,我的神經受到了嚴重的考驗。
我和王曉雨到了她的帳篷,鐘秀非常有眼力見的避開,不像我那邊的劉小軍,千瓦的電燈泡。
我把進山谷之後,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和王曉雨說了。
女孩聽得很仔細,整個過程聚精會神,是個非常好的聽衆。
我講完之後,口幹舌燥,扭開一瓶礦泉水喝。
王曉雨拉住我的手,我看看女孩,鼓足勇氣摸了摸她的臉蛋:“曉雨,我問你一個問題。
”
她看我這麼嚴肅,連忙點頭:“你問。
”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會怎麼辦?”
聽到這個問題,王曉雨一把抓住我,眼睛緊緊盯着我。
好半天,沒有說話。
我笑笑,拍拍她的額頭。
這個問題問得确實有點多餘,男女之間的感情不用說那麼直白,也不用這麼咄咄逼人。
這又不是封建年代,生離死别什麼的。
我不在了,她還可以找别人,好好活着就行。
“如果你不在了,我會和你一起去的。
”王曉雨說道。
我沒想到她能這麼說,覺得有些感動,也有些陰沉的壓抑。
我看着帳篷外,幽幽說道:“我有一種感覺,總有一天我會步李揚的後塵,去尋找那新的世界。
雖然我不想,但能感覺出那是我的終極宿命。
曉雨,你要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你遵循自己的心,不要勉強。
還記得你說的話,活好當下,不管這當下是什麼境遇。
”
王曉雨有些煩悶,氣哼哼說:“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
夜晚,我回到帳篷,劉小軍還在那打坐。
我沒理他,收拾收拾睡覺。
一夜無夢,早上起來,聽到别人說,姚老大已經下基地了。
我知道,他這是要下去找錄像帶。
我長舒一口氣,這次不用我了。
難得休息一天,我溜溜達達在營地裡轉悠,不知不覺來到小林的帳篷前。
也不知怎麼想的,我居然一掀簾子鑽了進去。
現在小林這裡成了禁區,除了醫生定點過來瞅兩眼,其他人誰也不來,任由他自生自滅。
此時的小林躺在睡袋裡,昏迷不醒,喉嚨裡一直淺淺的呻吟,嘴唇幹裂得很厲害。
看他這幅模樣,我動了恻隐之心,拿過一瓶水,扭開蓋子,想給他潤潤嘴。
這時,小林忽然發出聲音,像是在說什麼話。
我聽了一會兒,不得其所,忽然間也不知怎麼,冒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林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喊了我的名字:“劉洋。
”
我嗯了一聲,有點後悔進來了。
“我有個關于陰間的故事,你想不想聽?”小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