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炮了吧。
”許大志說:“他現在住院了,你就來這套嗑。
”
柏霜歎道:“就算我馬後炮吧,反正當時我已經有了這種感覺。
你做出大膽猜想,我也來個猜想,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我覺得他變了,好像有什麼東西侵入了他的靈魂,改變了他的性格。
尤其是那天,他對我說的一句話,讓我非常觸動。
”
“他說什麼?”許大志随口問。
“劉洋說,他寫得都是真的,不是虛構的。
”柏霜一字一句道。
“陰間?”許大志呵呵一笑:“我承認他在小說裡的觀點很有趣,但僅僅是有趣而已,這隻是他一家之言,反正我是不認可他對陰間和靈魂的解讀。
”
柏霜煩惱地擺擺手:“先不談這個,說說怎麼拿到餘稿吧。
”
兩個人商量一下,決定和劉洋家人約談一下,争取能到醫院看看劉洋,面對面的交流。
一是能評估一下劉洋現在的精神狀态;二是順便表達一下社裡的慰問,噓寒問暖。
柏霜打通了劉洋父親的電話。
老頭在電話裡表示,去醫院很難,現在劉洋在封閉療養,見一面都得批條子,比見總統手續還複雜。
就算是家裡人,一個星期也隻有一次探訪機會。
老頭表示,再過幾天就是探訪時間了,到時候讓柏霜一起跟着去。
柏霜又詢問了一下,稿件下落問題。
老頭說,劉洋托院方帶出一句話,他作品的後半部分已經交付給自己好友徐同,由他轉交。
可不知為什麼徐同沒有和出版方聯系,他也表達了歉意。
柏霜趕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存稿?
老頭很遺憾地告訴他,劉洋寫完小說之後,把唯一一份電子稿給了徐同。
柏霜問清楚了徐同的聯系方式,和許大志說了一聲:“這事麻煩了。
”
唯一一份電子稿,這就意味着,一旦徐同把稿件丢失,那就什麼都完了。
就算劉洋現在重新開始寫,十幾萬字的長篇,就劉洋那種龜速,沒有倆月真下不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柏霜一邊埋怨劉洋,一邊給徐同打電話。
但凡是寫手,這是最基本的注意事項,小說存稿起碼得有兩份,就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