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意外。
這劉洋有意思,自己不留稿也就算了,還把唯一的稿件給了朋友,一旦這個朋友不靠譜弄丢了咋整。
許大志喝着酒吃着肉,看着柏霜緊忙活。
半天,柏霜一臉失望地放下電話,便問怎麼了。
柏霜愁着歎:“那個徐同的電話是打通了,可是根本沒人接,電話就那麼響。
”
許大志一口喝幹酒,拍拍他:“走!不接咱就去找,這叫陌生拜訪。
”
也隻能這樣了,柏霜算了賬,跟着他一起出了飯館。
兩人拿着地址,打了車去。
徐同的家住在本市新開發的一個小區,這裡是經濟适用房,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
一層層樓看過去就跟軍事營地一樣,排排相挨,非常嚴密規整。
走進小區就好似進了迷宮,兩人一個老絲一個小宅男,拿着地址對着樓牌号,硬是找了半個多小時,真是一身臭汗。
徐同家住在四門洞305室,進樓還有電子門鎖。
柏霜摁動305按鈕,對講機一直響着,可是沒有人回應。
兩人等了一會兒,天特别熱,路邊柳樹蔭蔭,蟬聲鳴鳴,明晃晃的陽光曬得人頭暈。
許大志伸個懶腰:“沒人,走吧。
一到這個點,我他媽就犯困,該午睡了。
”
就在這時,一直響着的對講機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
這是個很大聲的老太太聲音,柏霜離得比較近,被這突然而來的聲音幾乎震着耳朵。
現在小區裡很靜,幾乎沒有人走動,這個聲音的出現顯得非常突兀。
說話聲音很大的老人,一般來說,都是耳背。
這是人的下意識反應,自己聽不清楚,就覺得别人也必然聽不見,所以耳背的人說話聲音都很大。
柏霜看看許大志,許大志做個手勢,示意他趕緊說。
柏霜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不知怎麼,忽然有點緊張。
他咳嗽兩聲:“老人家,你好,我叫柏霜,是劉洋的責任編輯。
劉洋有個稿子不見了……”
“你說的什麼?”裡面老太太一句話,表示柏霜剛才都白說了。
許大志實在看不下眼,把柏霜推到一邊:“去,去,等你說完尼姑都抱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