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
什麼測試呢?這些人在紙上先寫幾個字或是畫了個圖案,讓孩子們去猜。
猜的過程中沒有任何的線索和提示,就是讓孩子隔空憑感覺去猜物。
不知是什麼目的。
一開始做的那些測試,沒有孩子能猜對。
徐老師當時覺得有些扯淡,現在是講究科學技術的年代,這種非科學的事情怎麼還有人搞呢?隻不過這些人是園長領來的,她也隻能腹诽。
一直到最後一個實驗,那些人裡有個領頭的男人,在紙上寫了一串字,讓孩子們猜。
這個實驗,要求孩子們不要多想,感覺到什麼就在紙上畫什麼。
等所有孩子都寫好後,他們把紙收上來一一檢查。
當看到其中一張時,那個男人眼神立時不對,和同來的幾個人低聲說着什麼。
這張紙就是許磊畫的畫。
上面用蠟筆,歪歪扭扭畫了一個人物的正面頭像。
這個人物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留着長長的頭發,臉色就是白紙的顔色,不知是許磊忘了上色還是人物本色就是這樣。
這個女子,臉上最顯著的特征,就是長着紅紅的嘴唇。
看到這幅畫,那男人找到許磊,和他交流了一會兒。
徐老師就在旁邊,男人問孩子的無非就是多大了,認多少字之類,很稀松平常,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詢問一番,那些人什麼也沒交待,就都走了,此後再也沒露過面。
時間一長,徐老師就把這事忘了。
解鈴覺得事情有點蹊跷,問徐老師那個男人當時在紙上寫的一串字是什麼?徐老師想了半天,搖搖頭:“忘了,真的忘了。
他寫的時候,我們距離挺遠的,我撇了一眼沒看清楚,也沒細問。
”
“你們幼兒園有攝像頭吧?”解鈴問。
徐老師點頭,表示有的。
解鈴對許大志說:“這事很奇怪,或許有些玄機。
我現在就過去到幼兒園,查查當時的錄像。
”
許大志趕忙道:“我也去。
”他咬牙切齒:“我要知道誰在害我兒子,我給他扒皮抽筋。
”
“徐老師,也麻煩你和我們一起過去。
園裡有你溝通,比較方便一些。
”解鈴想得很周到。
徐老師這女孩還挺爽朗,随口答應。
這時前妻領着護士和醫生進來,許大志簡單交待了兩句,三人一起出了醫院,打着車到了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