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園長辦公室,徐老師把事情一五一十彙報上去。
園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着厚厚的近視鏡,聽得稱奇,對許大志說:“這位家長,不好意思啊,這件事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些都是前園長做的。
”
許大志耐着性子說我今天來不是追究責任的,而是想調查一下,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園長叫來了電腦房微機老師,把事情和他說了。
微機老師撓頭:“過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當時的帶子保沒保存,你們跟我來吧。
”
園長也坐不住,跟着他們幾個到了電腦房。
微機老師問清當天的時間,在服務器硬盤裡搜索,好不容易找到那一天的文件夾,裡面有視頻文件,随即打開。
圖像一出,徐老師指着屏幕上一個背對攝像頭的男人背影說:“就是他!”
解鈴和許大志緊緊瞅着屏幕,眼睛幾乎都不眨一下。
那男人看起來有些魁梧,肌肉很發達的樣子,一看就是經常鍛煉。
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衣服雖然很随性,但穿在他身上,卻有種很嚴肅的氣場。
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正是他在紙上寫那串字的時候。
隻見白紙上随着他的筆尖跳出一串字,許大志驚叫一聲:“是日文。
”
在場的幾個人都看清楚了,确實是日語。
“這是個日本人?”徐老師覺得不可思議:“當時我們說話時候,他的普通話說得很地道,沒想到是日本人。
”
“寫日文的未必是日本人。
”解鈴說。
他對微機老師說:“鏡頭能不能再清晰一些,我想看看紙面上寫的是什麼。
”
微機老師也好奇,定格那個鏡頭,一幀一幀放大。
放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屏幕上的畫面已經出現許多色塊,字迹雖然看起來還是模糊,不過輪廓已經出來了。
許大志看看在場的人:“你們誰會日語?”
這時,他看到解鈴的眼睛一直緊緊盯着屏幕上的日文,聚精凝神,很可能知道些什麼。
“解師傅,你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許大志嘗試着問。
解鈴點點頭,臉色有些疑惑:“他寫的是一個名字。
”
“名字?”衆人面面相觑。
“翻譯過來叫做阿彌。
”
徐老師好奇地說:“阿彌陀佛的阿彌?”
“字是這麼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