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位神秘的師父告訴你不能坐在前排啊。
”王曉雨問。
劉洋揉着腦袋,苦笑一聲:“這中間肯定還有别的事,但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就像是有剪輯師硬生生把中間一塊剪掉,愣是把不着因果的生活片段強行粘在一起。
”
“那個開車的是……王曉雨?”王曉雨艱難地說。
劉洋點點頭:“是。
”
雨夜中,車子行駛在一處高速公路上,前面出現巨型隧道。
隧道鑿山而建,在它的上方是沒有拆遷的墓穴。
衆多的墓穴,一層摞着一層,節節升高,看上去五顔六色,在大雨的沖刷下,顯得極為妖異。
劉洋望着火堆,陷入回憶中。
他忽然發現,記憶中的這一切畫面,顯得這麼精緻,甚至透着似乎經過編排過的細密。
當他所在的車子,要進入隧道的一刹那,他看見有個人站在隧道上面的墓穴中,向自己揮手。
那一瞬間他猛地攔下旁邊開車的王曉雨,車子一個急刹車停了。
他再擡頭看時,冷清的大雨中,墓穴空空如也,根本沒什麼人招手。
劉洋吓了一頭汗,心狂跳,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他仔細回憶,隻能隐約記得揮手的好像是個穿白衣的女人,具體什麼樣就不知道了。
眼前這條隧道特别長,黑黑的沒有燈光。
等開出來的時候,天色更暗。
往前駛出距離不遠,就看到雨夜中,路邊警燈閃耀。
肯定是發生了車禍。
車子繼續往前開,劉洋看到地上鋪着兩條白布,下面是屍體,可能是死了兩個人吧。
街上一些區域已經封鎖,車隻能擦着封鎖線穿過,這時劉洋就看到地上鮮紅一片,一大攤一大攤居然都是人的内髒,噴的到處都是。
他趕緊拉開車窗,把頭探出去,“哇”一聲吐了。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地上躺着的并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斷成了兩截。
就在當天的淩晨時分,劉洋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聽到這裡,王曉雨問:“你當時睡在哪?”
劉洋愕然:“我忘了,真忘了。
不過能清楚地記得,我沒睡在床上,而是在沙發上。
”
“你沒和那個王曉雨睡在一起?”王曉雨看着他的眼睛問。
劉洋笑:“想什麼呢,是我自己。
”
王曉雨的眼神寫滿了笑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