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病入膏肓,當時還送到前蘇聯接受西方醫生的檢查,人家都下了病危通知單。
”
左瑩道:“你知道嗎,小木頭在人生最後十年裡一共被下了五次病危通知,可每次都讓他死裡逃生,在鬼門關前打個轉就回來了。
”
“那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李揚急着問。
左瑩道:“我當然知道,小木頭是割脈死的,非常慘。
就是死在這個度假村的某個房間裡。
”
話音剛落,外面天空突然打了一聲炸雷,轟隆隆響動。
一陣大風吹進來,還是把蠟燭的火苗吹滅了。
屋子裡頓時暗下來,雖然有朦胧的月光,可每個人互相都看得不真切。
“下雨了…”李揚說:“關窗。
”
我來到窗前,外面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滾滾,山裡的風越來越冷。
就在這時,忽然外面手電光亮閃動,大雨中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在喊:“救人啊,快來救人啊,出人命了。
”
我們在場所有人馬上做出反應,大家回到房間取出雨具,開了别墅大門沖出去。
外面的天空如墨染一般,隻聽到頭頂隆隆的雷聲,雨越下越大,簡直目不能視物。
這種天氣,傘是打不住了,隻能披着雨衣。
我把手電打開,光斑中看到很多人冒着雨往前跑。
我回頭看到王曉雨,一把拉住她:“曉雨,雨太大了,你趕緊回去。
”
王曉雨焦急地看着前面。
李揚道:“老劉說的對,你們女的就别摻和了,趕緊回去老實待着。
你們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這黑天路滑的,再有個意外還的照顧你們。
”
女孩們沒辦法,隻好回去等着。
我們幾個跟着人群往前跑。
這條道在度假村最邊緣,一面是度假别墅,一面是高高懸崖,崖下面便是波濤洶湧的江水。
我們看到一群人站在懸崖上,互相扶持着,打手電往下看。
夜深雨大,什麼也看不到,手電那光亮還照不出五米。
“怎麼回事?”李揚分開人群走進去。
我跟在後面也擠了進去,此時站在懸崖邊的都是燈盟最高級的管理員,幾位燈盟大佬。
有個瘦子說:“老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