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住,老馬掉下懸崖了。
”
我看到李揚表情頓時陰沉下來,臉色居然有些蒼白。
“老馬是誰?”我問身邊的銅鎖。
銅鎖沒搭理我,他一臉的焦急,猛搓手。
“這麼大人怎麼掉下去的?”李揚焦急地問。
瘦子指着旁邊一個哭得稀裡嘩啦的女孩說:“你問她吧。
”
李揚一看這女的就怒吼:“哭個雞毛,說話!怎麼回事?”
那女孩抽抽泣泣說:“晚上沒事,老馬約我來這裡乘涼,他說要給我講故事。
然後他就站在那裡,對着江水喊,一下沒站穩就…”
“法克你大爺的,他喊就喊呗,跑到懸崖邊幹什麼?”李揚指着女孩罵。
我實在看不下去,過去把住他:“都是意外,你就少說兩句吧。
”
“劉洋,你一邊去!這裡的事你不懂,别跟着亂摻合。
”李揚居然翻臉不認人,連我都罵上了。
李揚沒再搭理那女孩,和幾個領頭的商量,問他們報沒報警。
有人說,已經通知度假村,也報警了,但現在天氣情況不好,這裡又偏遠,就算他們趕過來,也于事無補。
李揚暴跳如雷:“那怎麼辦?眼睜睜看着老馬去死?”
瘦子拍拍他:“老李,接受現實吧。
這麼高的懸崖,下面這麼激的江水,老馬生存希望不大了。
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善後吧。
”
李揚忽然像洩了力氣:“讓大家回去吧,這裡太危險。
你說得對,我們沒有辦法。
”
衆人開始散去,此時風越來越大,站在崖邊确實太危險。
地這麼滑,真要沒站穩一陣風就能吹下去。
我們從懸崖邊來到路上,昏黃的路燈下,幾位燈盟大佬的邊走邊商量後邊事怎麼處理。
李揚忽然站住腳,一轉身看向我。
我被他看得發毛。
他伸出手把我撥到一邊,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個和死者老馬約會的女孩就在我身後。
李揚十分不客氣地用手電筒照着女孩的臉,皺眉問:“我突然想起來,怎麼在燈盟從來沒見過你,你是我們燈盟的人嗎?你叫什麼?”
旁邊那瘦子說:“她是燈盟的。
老李你退出管理層,最近一些事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