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撒謊,那麼左瑩會不會也在撒謊呢?”
我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喘不上氣:“為什麼?他們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這麼玩我,有意思嗎?”
“作法吧。
誰都會撒謊,可是事實不會。
”李揚重新坐在椅子上。
秦丹把發卡燃着,扔在玻璃杯裡,用紅絲線纏繞在李揚手指上,擠出血來,滴在杯子裡。
她又拿出一張符咒,念念有詞,也扔在杯子裡,頓時冒出滾滾白煙。
秦丹拿着杯子,對準李揚的嘴就摁了上去。
李揚吸了白煙昏昏沉沉,頓時進入了乩童狀态。
秦丹用手掐住李揚的脖子,昏迷中的他拿起鉛筆,開始在紙上無意識作畫。
第一幅畫很快出來,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醫護室。
能看到裡面放着各種儀器,一個戴着口罩類似醫生的人正站在畫面裡,手裡拿着一大号注射器。
我看得心髒狂跳,按照圖上顯示,王曉雨應該還是被度假村掠走的。
她失蹤的時間不算長,這方圓十幾裡能擁有醫療實驗室的,也隻能是度假村。
我看着那注射器,認出來,這種注射器是專門用來抽血的。
很顯然,度假村的醫生想要在王曉雨身上抽血。
我牙齒咯咯響,他們,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忽然意識到,度假村方面将我們挨個體檢,似乎用意并不在什麼台風疫病上。
這時,李揚畫好了第二張圖,我拿起來看。
畫面背景還是一處醫療室,不過換了一個房間,裡面儀器設施和先前的大不一樣。
畫面底部伸出一隻細嫩的手臂,上面纏着某種醫療儀器的膠管。
看到那手臂,我差點哭了。
光溜溜的手臂中央有一顆美人痣,這是王曉雨特有的。
這是她無疑!
第三張畫也是最後一張,這應該是一條黑魆魆的隧道,非常暗,能看到上面亮着數盞很弱的燈泡,一列排開,一直延伸到隧道遠處的黑暗裡。
王曉雨應該在一輛車的後車廂,所見一切都是從狹窄的車窗裡看到的。
車廂裡一共有兩排座位,左右相對,上面各坐了幾個人,這些人蓬頭垢面,神态萎靡,似乎是抓起來的犯人。
正看到這裡,李揚到廁所吐完了,擦着嘴虛弱地走出來。
他拿起這幾張圖看,當看到最後一張時,眼睛立即瞪圓,指着上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