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情況有異,趕忙問怎麼回事。
李揚指着最後一張圖上那幾個人,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
我仔細去看,他的手指落在其中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在畫上隻露出半個腦袋,留着分頭,看樣子是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秦丹在旁邊看,驚叫說:“這不是老六嗎。
”
我這才恍然,這個老六是燈盟的管理員之一,我和他沒打過什麼交道。
李揚和他們一起說說笑笑的時候,我在老遠見過一次。
燈盟成員太多,一瞥之下也沒什麼大印象,秦丹這麼一提醒,才想起是誰。
這麼說來,這個老六和王曉雨一樣,都是被度假村抓去,做了階下囚。
最後一幅畫的背景是在車上,他們很可能是被押送到什麼地方。
秦丹若有所思:“看樣子,葉戴甯沒有撒謊,王曉雨确實是被度假村的人抓去了。
那撒謊的就是左瑩。
”
李揚凝神思索:“我覺得左瑩沒撒謊。
她撒這樣的謊實在是沒有意義,就為了挑撥我們和老葉之間的關系?”
我心情煩躁:“我對他們誰撒謊一點興趣也沒有,王曉雨到底給抓哪去了?”
李揚想了想:“走,找瘦子老馬他們。
這件事我們自己做不來,必須大家聯合起來一起逼宮。
”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攔住他,把那日王曉雨看到吊燈落地的事說了一遍。
李揚拍着腿說:“老劉啊老劉,你怎麼不早說?這件事要是讓燈盟的人知道了,能把這度假村給拆了。
”
秦丹道:“我們還是謹慎點,先去事故發生地看看,查查吊燈斷落的茬口。
真要是什麼銳器切割的,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
李揚去開門,探頭探腦往外看看,囑咐我們下腳輕點。
從這兩天的事情就能看出來,我們一舉一動似乎都有人看在眼裡,暗中窺視,還是謹慎一些好。
我們從别墅出來,繞了很大一圈子,到了1号餐廳。
自從發生事故之後,這地方就沒人來了,雖然已過了好幾天,但那天的慘劇似曆曆在目。
我們來到玻璃門前,那鎖依然挂着,李揚撅着屁股順着門縫往裡看看。
看了一會兒,他聳聳肩說了聲:“完了。
”
我和秦丹依次去看,裡面不知何時打掃得一幹二淨。
整個餐廳空空蕩蕩,什麼線索也沒留下。
我們互相看了看,心頭非常沉重,度假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我們隻好回來,李揚給銅鎖打電話,把他叫出來。
現在整個度假村,值得互相信任的,也就我們四個了。
銅鎖聽我們說了一切,拍着手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