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早告訴我,我好給你們分析分析。
”
“洗耳恭聽。
”李揚說。
銅鎖道:“首先咱們先假定度假村包藏禍心,以及王曉雨看到吊燈謀殺的事屬實。
”
“嗯。
你繼續說。
”李揚說。
銅鎖看我們都聚精會神地聽,頓時來了精神:“我們再把度假村後期體檢的事情聯系到一起,你們想到了什麼?”
我一聽對啊,自從發生這些事,因為着急上火,腦子像盆漿糊一樣。
隻能銅鎖這樣的局外人能冷靜思考,想的明白。
銅鎖說:“吊燈事件的當時,我和劉洋就在現場,你們想想本來分散非常開的人群,為什麼會在吊燈下聚攏?”
“我記得有個蒙古老人在拉馬頭琴。
”我說道。
“對。
”銅鎖興奮地說:“是度假村那邊安排蒙古老人拉琴,這才把我們給聚到台前,站在吊燈下面。
”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秦丹說:“度假村是要殺誰呢?如果殺的是某個特定的人,他們怎麼會料到那人正好站在吊燈下面?”
李揚摸着下巴說:“有兩種可能。
一是我們燈盟裡出現了卧底,這是我一直在憂慮的。
這個卧底把度假村要殺的人引到了吊燈底下。
”
“還有一種可能呢?”秦丹問。
“有一種可能,”李揚眯起眼睛:“這個推論就比較可怕了,度假村針對的是我們燈盟所有的人,沒有特定的目标,碰上誰就是誰。
”
大家面面相觑,停下腳步,李揚的推論确實讓人一時無法消化。
“說說你的理由。
”我說。
李揚道:“你們聯想一下他們後來的體檢,隻有體檢合格了才讓離開!不參加體檢就隻能困在這裡。
他們體檢到底在檢什麼?”
他說到這裡,忽然若有所思,一直怔神。
突然看向我們:“咱們誰參加體檢了?”
我和銅鎖一起伸手示意。
“你們在體檢時候,發沒發現有什麼特别的?”李揚說。
銅鎖想了想,“哎呀”一聲:“你不說我還忘了。
當時有一個項目是讓我把手伸到一個簾子後面,随即一疼,再拿出來的時候,看到上面壓着帶血的棉花球,我以為是取血樣,後來發現不對勁。
在體檢最後一道流程,是讓我們把胳膊重新伸進一個簾子裡,我感覺有人拿掉了棉花球,但沒有其他舉動,像是有人在觀察那個傷口。
從體檢中心出來,我才看到胳膊上被割了相當長一道疤。
”
說着,他把胳膊伸出來。
我歎口氣,也把胳膊伸出來。
我們兩條胳膊并在一起給他們看,在胳膊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