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有一條有拇指長短的疤,上面是淺淺嫩嫩的痕迹。
李揚眯着眼,把住我們的胳膊看着,喃喃自語:“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秦丹忽然道:“你們說,度假村搞體檢是不是在找某種特定的人。
這種人隻能靠刀疤傷口才能找到。
”
銅鎖思路大開:“所以才有了吊燈落下的砸傷。
讓人受傷出血。
”
我和李揚同時愣住,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
我們脫口而出:“老馬。
”
李揚曾經說過他給老馬遞浴巾的時候,就看到他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如果這樣一想,度假村設計種種事故,就是為了在尋找一個受傷之後能快速愈合的人。
隻不過他們行事有點狠辣,直接就切斷吊燈,幸好沒出現死亡,真要砸死一兩口子那可太作孽了。
李揚把老馬的事一說,銅鎖馬上想到一件事:“這個老馬,肯定知道度假村的企圖,要不然他為什麼推三阻四不去體檢。
”
“這也未必。
”秦丹說:“他可能不知道度假村的企圖,隻是下意識在保護自己的秘密不被外人所知。
就算不是度假村,是别的機構要他體檢,他也不會去的。
”
李揚若有所思,忽然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他邊走邊說,打完之後轉回來道:“剛才我想到一種可能,打電話給瘦子,果然驗證了。
”
我們問什麼。
李揚道:“我在想,度假村不是臨時起意,他們或許提早就在策劃這一切。
我問瘦子,這次度假村之行的贊助到底是誰拉來的,他告訴我是一個網名ID叫千羽的人。
”
“那說明什麼?”我問。
李揚說:“瘦子告訴我,千羽是最新一批才參加進燈盟的。
和他一批的成員,我們認識的還有麗麗和左瑩。
”
我們互相看看,感覺這件事越來越深了。
“這一批人是完全有目的加入進來?!”銅鎖驚問。
李揚點點頭:“有可能。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和劉洋找老馬,看看他什麼意思。
”
我們到老馬住所的時候,他們别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老馬沒參加體驗,他根本也不在乎這些事,坐在客廳,吹着涼風,喝着熱茶。
那麗麗就坐在老馬身旁,小鳥依人的樣子,看到茶碗空了,便續上熱水。
“老馬。
”李揚說。
老馬歪着眼看了我們一眼,表情耐人尋味,沒有說話。
我到現在也不敢肯定,那天晚上他是否真的看到了我們。
“我們要和你說幾句話,能不能讓你女朋友先出去。
”李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