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門相連。
我們在外面看不出裡面的格局,走進去才發現另有洞天。
順大門走進,我們最先進的這個屋子應該是客廳。
客廳牆上挂着60寸的大液晶,兩面是沙發,沙發上還鋪着墊子,蓋着紅布,那是為了防塵。
這種弄法,我至少十年沒見過了,完全是土鼈作風。
最可笑的是牆上居然挂着一幅牡丹開花圖,大紅大粉,鄉村氣息濃重。
我已經斷定,這肯定是哪個山民在外面打工或是開了個什麼磚廠煤窯的,手裡有錢了,蓋個大瓦房榮耀鄉裡。
盧雯走向左邊的房門,何勤走向右邊的房門,我趕忙叫住何勤,指指盧雯,示意跟着她走。
這裡雖然風格土鼈,卻透着說不清的詭異。
我下意識覺得還是一扇門一扇門開着比較好,同打打開兩個房間,怕神經承受不住。
盧雯開了房門,往裡探探頭。
我們也湊過去看,這間房應該是庫房,空空蕩蕩的,隻是在角落堆着幾個破紙箱子。
我們又來到右面房間,裡面是卧室,有一張土炕,繡着鴛鴦和荷花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着鎖。
這是村裡人典型作風,掙點錢不存銀行,毛票都藏在飯盒裡,飯盒藏在櫃子的衣服下面,再在外面挂個鎖。
就這保險措施,别說防賊了,防丈母娘都防不住。
在床上扔了個黃色的草帽。
何勤走進去,順手拿起來,戴在自己頭上,搖頭晃腦一番。
我忍不住罵他:“你丫是不是手賤?”
這時,啞巴女孩突然跑進去,揮手打了何勤一下,撅着小嘴怒怒看他。
何勤對這個女孩非常好,可能是想到他姐姐了吧。
他馬上明白怎麼回事,趕緊把草帽拿下來,又扔回床上。
我看看屋子裡,心裡有了計較,這裡肯定住着新婚燕爾的小兩口,鴛鴦被嘛。
這小兩口不知現在去哪了,可能一會兒就能回來。
我摸摸肚子,折騰這麼長時間,又走了很長的山路,居然一點不覺得餓。
不過不餓歸不餓,飯還是要吃的,等一會兒這家主人回來,說什麼也得蹭頓飯。
就在這時,忽然外面傳來盧雯的聲音:“何傻子,劉洋,你們出來看。
”
我和何勤走出去,剛一到客廳,我這火騰一下就冒出來了。
真想給盧雯一個大嘴巴。
她居然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用遙控器把客廳裡的液晶電視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