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在一種極為妖氛的情景之中,似乎無數的鬼火在它周圍燃燒。
瓦房看起來非常神秘,又帶着絲絲的詭谲。
我沒有急着過去,看看周圍的樹,從一棵大樹上掰了一根枝條拿在手裡,揮了揮挺結實,可以防身。
何勤和盧雯看我這樣,他們也急急地掰下樹枝,拿在手裡。
我們四個人小心翼翼鑽進樹叢,一直走到樹叢邊,透過樹枝縫隙就能清楚地看到那座大瓦房。
“過不過去?”我問他們兩個。
盧雯說:“怕個鳥,你們兩個大男人還沒我膽子大。
我們幾個人在一起怕什麼。
”
我抹了把臉,優柔寡斷這個老毛病又冒出來了,我這人就不愛當什麼頭頭腦腦,關鍵時候總是沒主意。
我一咬牙:“好,去看看,反正也躲不過去。
”
我們從樹叢裡出來,順着土坡一直走上去。
剛到瓦房近前,那些螢火蟲就嘤嘤飛散,漫過屋頂,全都飛到了房子後面。
我們來到瓦房前,這間房子造的是相當土鼈,大概四米左右的高度,長有十幾米。
正對我們的正面,一左一右開着兩扇窗戶,正中間是一扇黑漆漆的門。
瓦房上是大紅色的屋頂,兩側傾斜向下,瓦片相疊,看着又土又老。
我們看到在這間大瓦房的大門上,有一塊橫匾,寫着兩個紅色的草書大字:望鄉。
窗戶裡隐隐透出燈光,可是看不到人影,無法确定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盧雯和何勤大大咧咧走過去要敲門,我急忙喝住他們。
我擡頭看着這塊紅色的橫匾,喃喃念着,望鄉,這是什麼意思?
心頭那種不安越來越盛,非常煩躁,有種空落落的恐懼,可偏偏又說不出這種感覺從哪而來。
盧雯回頭看我了一眼,對何勤說:“甭理他,白長那麼大了,膽子比耗子都小。
”
她擡起手拍門:“有人在家嗎,開門開門!”
拍着拍着,隻聽“吱呀”一聲,那扇木門居然開了一道縫隙,沒有鎖。
裡面黑黑的,看不清有什麼。
盧雯順手一推,木門徹底打開,她與何勤走了進去。
我在外面連續吸吐了幾口氣,可那種煩躁感還是沒有退去。
沒辦法,隻好跟了進去。
房子裡收拾得倒還幹淨,一塵不染的。
這裡的房間格局是三間屋子連在一起,中間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