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女孩。
小女孩眼睛烏溜溜地轉着,顯得特别萌,我心裡歎口氣,這種時候還不如做個聾啞人,什麼都不知道愛誰誰,反而是一種解脫。
啞巴女孩指指盧雯,我霎那間明白她的意思,她心很善,這是暗示我去安慰盧雯。
我走過去,蹲在盧雯旁邊,沉聲說:“小盧,”我又回頭看看何勤:“小何,你們放心吧,我肯定會想辦法帶你們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
盧雯忽然緊緊抱住我,哇哇哭個不停。
說實話,我心裡是有些厭惡的,可這時候她情緒不穩定,不能往外推。
我摸摸她的頭:“行了,别哭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争取在太陽落山前出山。
”
何勤搓着手說:“對,這裡真恐怖,我們趕緊走,離開這裡。
”
我拉着盧雯往外走,剛出倉庫,忽然盧雯掙脫了我的手,讓我們等等,她又跑了回去。
我和何勤面面相觑,不知她想幹什麼。
時間不長,盧雯跑了出來,手裡居然拿着一沓寫着她名字的紙錢,她向我伸出手:“劉洋,你的打火機。
”
我疑惑,她想把那些紙錢燒了?我摸出打火機給她。
盧雯接過來,擦亮打火機,升起一束火苗,把那沓紙錢點燃。
何勤不耐煩:“你要燒出去燒,别在屋裡燒。
”
盧雯冷笑:“你以為我是要燒紙錢?”紙錢非常幹燥,一點即着,燒得很旺,火苗子竄騰。
盧雯使手一揚,燃燒的紙錢落在沙發上,頓時“騰”一下燒了起來。
我一看就急了,盧雯這女孩真是野蠻愚昧,她還真敢幹。
我吼道:“你想幹什麼?!這叫縱火罪,你不知道嗎?你想蹲監獄嗎?”
火越燒越大,整個沙發都燒了起來。
我對他們兩個喊:“愣着幹什麼,趕緊滅火!”
這裡沒有水,隻能随手抄東西,什麼折疊椅、沙發墊子,一頓撲騰,幸好在大火燃起來之前,把火苗撲滅。
整張沙發的表面幾乎燒成黑糊糊的焦炭,散發着難聞的氣味。
我惡狠狠瞪了盧雯一眼:“你以後再這麼幹,就自己走吧,别跟我們一起。
”
盧雯根本不說軟話,譏諷地看了我一眼:“誰稀罕。
”
何勤擦擦汗:“劉洋,我有個想法,把倉庫裡寫着我們名字那些東西都給燒了吧。
要不然我總覺得有點晦氣,心裡不得勁。
”
我想想,點點頭。
有人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