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碑的時候,身後響起腳步聲,何勤走了過來:“劉洋,你走了挺長時間,怕你出意外,我來找你。
”
我“嗯”了一聲,指着石碑跟他說,在這條路上發現這麼一塊碑。
何勤來到碑前,揉揉眼,仔細看了看,疑惑道:“這上面寫的什麼?怎麼看不懂。
”
石碑從上至下寫着兩個字,形狀都很古怪,這也難怪他不認識。
我說:“這兩個字都是很老的異形字,一個是‘回’,一個是‘去’。
”
何勤看我,驚訝地說:“碑上寫的‘回去’?我們順着這條路就能回去了?”
我搖搖頭,心亂如麻,看看碑後的那條羊腸小路,一直蜿蜒伸進迷霧之中,顯得非常詭秘。
我說:“可不可以這麼理解,後面這條路太危險了,這‘回去’二字其實是讓我們往回走,不要前行。
”
何勤點點頭:“也有可能。
”
我和他往回走,回到原處,和盧雯把這條路的情況說了一遍。
我說:“大家拿個主意吧,少數尊重多數,商量一下往哪條路走。
”
啞巴女孩拉着我的手,指了指下山的路。
盧雯和何勤對視一眼,一起說道:“還是順着原來的路走吧,這條岔路稀奇古怪,不要管它了。
”
我們四個人順着下山路繼續走,走了一會兒山風漸漸大了起來,周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空氣中濕濕的。
我擡頭看看天,濃濃的霧氣中竟然隐隐有雷聲傳來。
又走了會兒,天空飄起細細的小雨,看這雨勢有漸漸變大的趨勢。
我們把衣服脫下來,遮在頭上,時間不長,全身上下都淋濕了。
雨越來越大,天空昏暗,下山路也越來越濕滑,我心情愈來愈沉重,荒郊野外連個避雨的地方也沒有,這麼淋下去非成落湯雞不可。
這時,何勤驚喜地喊道:“下面,下面有座廟。
”
我手搭涼棚,勉強向山下看去。
就在我們這個山坡下面,有一條波浪起伏,水流湍急的大河,此時河借雨勢,浪花翻卷,發出轟轟的流淌聲音,倒也氣勢驚人。
在這條河上,有一條形式奇古的木頭橋,橫跨兩岸。
岸邊果然有一座很老的古廟,看上去面積不大。
“到廟裡避雨。
”我對他們說。
我們急急地從山坡上下來,地太滑又摔了幾跤,全身都是泥濘,好不容易來到廟前,連滾帶爬地進了古廟。
這廟也不知修了多少年頭,破敗不堪,正中有個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