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似乎供着什麼佛。
地上堆着土罐,牆角還有掉毛的掃把,到處是蜘蛛網和灰塵。
本來外面就下着大雨,沒有光亮,廟裡顯得更加陰沉昏蒙,待在這裡,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雨越下越大,屋檐上都往下滴着水。
這裡實在太黑,我摸着黑來到神龛前,掏出打火機,把供桌上兩根殘蠟點燃,幽幽的火光燃了起來。
這火光一燃,我吓了一跳,因為我看清了神龛裡的像。
裡面供奉的是一尊古代的官員,身穿官服,頭戴官帽,面容祥和,下巴還有幾縷長髯。
整尊像做得小巧玲珑,也就半米來高,神态活靈活現。
我有點疑惑,這種風格的神像内地是沒有的,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盧雯走過來看了看,害怕地說:“這神像怎麼看起來陰森森的?”
“别胡說。
”我瞪了她一眼。
“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她問。
我看了看外面形成雨簾的大雨,心情非常黯淡:“不知道。
”
剛說完這句話,忽然神龛的供桌底下傳來一陣聲音。
盧雯吓得一聲尖叫,緊緊拉着我。
何勤也走過來,驚恐地問怎麼了。
我指了指供桌,聲音沙啞地說:“下面有聲。
”
我們三個人緊緊團在一起,我走到牆角把掃把拿起來,來到供桌前。
供桌上鋪着厚厚的紅色絨布,髒的都沒法看了,那聲音就藏在絨布後面。
我用掃把撩動絨布,他們兩個人在我身後緊張地看着。
布緩緩掀開,看到裡面的情景,我們都愣了。
隻見在供桌下面藏着一個人,他撅着屁股,抱着腦袋,縮成一團,正瑟瑟發抖。
我把蠟台端起來,往裡照着,那人穿了一身西服,腳上是黑皮鞋,梳着一絲不苟的大背頭,看歲數大概四十來歲,人模狗樣的。
“你是誰?”我問。
那人擡起頭看看我們,驚恐地問:“你們,你們不是雷神?”
“什麼雷神?”我莫名其妙。
那人表情變得很快,可能看我們沒什麼威脅,表情迅速從驚恐變成得意,他從供桌下面爬出來,有條不紊地撣撣身上的灰,又擺弄了幾下頭型,用供桌的絨布擦了擦皮鞋。
我趕緊說道:“這是神龛,不能用那個擦,有辱神明。
”
“我們馬列主義者從來不信這些玩意。
看你年紀輕輕,怎麼這麼迷信?”那人教育我。
盧雯出言諷刺:“那你剛才還怕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