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你們評評理,那女人真是個掃把星。
”
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可是聽到譚局長義正辭嚴的口氣,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和他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我歎口氣:“從這件事上我就能知道你幹過多少壞事了。
”
甯哥在黑暗中冷冷說道:“大家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趕路。
”
譚局長急了:“你和劉洋都沒說呢。
”
我淡淡道:“下一個死的人指定不是我,你放心吧。
”
譚局長咒罵了一聲,搬着凳子走遠了。
我還坐在桌旁,閉着眼打瞌睡。
這時有人湊到身邊,因為周圍沒有光亮,我憑感覺知道是啞巴女孩。
在我們扶乩的過程中,她一言不發,甚至都沒人注意到她,而現在她出現了。
我讓開椅子一部分,啞巴女孩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緊緊抱着我,靠在我的身上。
我不清楚她為什麼這麼粘着我,不過這一路行來,心力交瘁,有這麼個小女孩陪在身邊,我心裡安甯不少。
我甚至起了這樣的念頭,如果她家裡人都不在了,等走出這片大山,我想收養她,留在身邊,當個小妹妹。
我們相擁着,一夜無夢。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甯哥叫起來的,外面有了光亮。
按照推算,現在應該是早晨吧,可是外面的天空依舊昏暗無比,像是刮起了很大的沙塵暴,山林裡霧氣沼沼。
氣壓低得人心裡堵得很厲害,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我看甯哥精神抖擻的樣子,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我要救的人有他,他救我還差不多。
我們五個人再沒有交流的心思,不但如此,互相瞅着都不順眼。
我看他們三個獐頭鼠目,一臉奸相,我相信他們看我也差不多。
大家湊在一起隻是為了走出大山,互相有個依助罷了。
從山坡下來,走到中午,還在林子裡打轉。
這裡的樹木非常茂盛,往遠看哪裡都一樣。
我們這些城裡人到了山裡簡直就是睜眼瞎,根本不認方向。
我是典型的路癡,就知道悶頭跟在人屁股後面走。
現在我們唯一的指望就是啞巴女孩,她指哪我們就往哪走。
好不容易出了林子,我們驚喜地發現居然有幾棟林間小屋。
這種屋子完全是木制的,非常簡陋,甯哥比較有經驗,說道:“那裡很可能是給山裡獵人休息用的,我們進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