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上午确實也有點累了,我們五個人步履蹒跚越過雜草和樹叢,來到小屋門前。
順手推開門,沒有上鎖,裡面非常幹燥。
屋子面積真不小,房間套房間,不過非常簡陋,牆上挂着一顆不知什麼動物的頭顱,旁邊是把生了鏽的獵槍,甯哥試了試,根本拉不開栓。
最讓我們驚喜的是,桌子上居然放着一台老式的黑色電話機。
這種厚重的電話隻在以前老電影裡見過,譚局長一個箭步沖過去,拿起話筒撥了幾下,頹喪地放下:“電話線應該斷了,沒有信号。
”
說實話,我壓根就沒對這台電話抱什麼希望。
甯哥用手擦了兩下桌子,看看手指,臉色有些陰沉:“最近有人來過,桌面非常幹淨。
”
他讓我們大家分散行動,找找其他線索。
我看到他們都往裡屋去,也就沒湊熱鬧,拉着啞巴女孩出了小屋。
山裡起風了,吹得樹葉落地,好好一個夏天,居然會如此蕭索。
我正想着,忽然裡面傳出盧雯的聲音:“有人,這裡藏着人。
”
我拉着啞巴女孩趕緊走進屋子。
在裡屋的炕下,甯哥和譚局長揪出一個人來。
這人因為藏在土炕下面,身上全是黑灰,灰頭土臉,十分狼狽。
“你是誰?”譚局長逼問。
那人看看我們,哭喪着臉:“你們趕緊藏起來吧,死了,全死了,如果被他們抓到我們也得死。
”
這棟房子裡外屋之間沒有門相隔,那人一擡眼就看到林間小屋的外門沒關,他尖叫一聲:“快!快把門關了!他們要來了,要來了!”
看他這副表情應該不像裝樣,甯哥沖我使了個眼色,我趕緊到外面,把門關上。
“到底怎麼回事,你好好說話。
”甯哥說。
那人咽着口水說:“我們,我們本來五個人,是徒步俱樂部的,都是驢友。
我們進山探險,結果……結果全死了,就剩下我了。
”
我們面面相觑,一股寒意在全身蔓延。
我想起扶乩的事情,難道有人要死的預言真的要實現了?
“他們怎麼死的?”譚局長顫着聲問。
那人嗚嗚哭,剛要說什麼,忽然有木闆被敲擊的聲音傳來。
我第一反應是起風了,心裡一凜,等再聽了幾聲,就知道不對勁,這不是風聲,是有人在外面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