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是我們進來的門,還有一扇開在對面牆上。
那扇門裡透着光,隐約能看到一條長長的走廊,應該是從那穿過去。
我們一行人穿過鍋爐房,走向那扇門。
老宋頭扇着風,眼裡說不出什麼眼神,就那麼盯着我們。
就在我們要走出這扇門的時候,他忽然說了一句話:“你們誰渴了?”
聽他這句話,我們停下來,面面相觑,原本還以為他不是個傻子就是個啞巴呢。
誰也沒接這個話茬,保持沉默。
眼前這個老頭透着說不出的古怪,說不定有什麼貓膩。
甯哥眼珠一轉,照着林永拍了一巴掌:“小永子,你不是一直喊渴嗎?”
林永咽了下口水,走回鍋爐房,對老宋頭說:“老師傅,我能喝你的水嗎?”
老宋頭把新泡的濃茶遞過來,蒼老的臉上出現笑容,他的牙都掉光了,笑起來滿臉都是褶子,非常可怖。
說實話,要我對着這麼個糟老頭,我是肯定沒胃口喝水的。
林永也可能是渴的太厲害,那麼燙的水,他吹了吹熱氣,一口一口泯着,喝下小半缸,擦擦嘴說了聲謝謝。
老宋頭收回笑容,不再看我們,拿出個小半導體,眯縫着眼聽裡面的京戲。
林永走回來,擦擦頭上的汗,喊了聲爽。
我們沒再停留,順着走廊往前走。
走出去很遠,空氣不再潮濕,幹幹爽爽的。
這裡光線晦暗,壓抑沉悶,誰也沒說話,隻是低頭趕路。
我原來設想這裡肯定通道交錯,機構縱深,不定怎麼複雜呢,誰知就這麼一條走廊。
我估算一下方向和距離,隻要持續不斷地走,大概二十多分鐘就能穿過廠區。
往前走了一段,我們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走廊兩側牆壁已經完全變成了混凝土,表面非常粗糙。
牆上有很多條粗粗細細的管道,最為奇怪的是,管道裡隐隐有流水聲,盧雯用手摸了一下,一聲尖叫。
這些管道都非常燙手,從縫隙裡滴落的水珠都是熱的,落在地上化成一縷白煙。
一些管道口往外噴着白霧一般的水蒸汽。
這種氣體溫度極高,不亞于開水,沾上就得重度燒傷。
甯哥罵罵咧咧:“都是那老頭幹的,我真是奇了大怪了,廠區空空蕩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他那個鍋爐燒給誰用?”
我們越往裡走溫度越高,全身這個汗嘩嘩淌,每個人都臉色绯紅。
等再走了一段,大家停住腳步,因為眼前出現了無法想像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