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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前面出現一個深深的巨坑,上面隻有一條粗粗的管道可以通行。
管道淩空飛渡,連接兩岸,下面的深淵全是黑黑的霧氣,深不可測。
霧氣裡似乎藏着什麼正在蠕動的東西,非常恐怖。
也就是說,我們眼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爬着管道過去,很可能一失足掉進深淵。
另一個選擇是打道回府,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甯哥忽然走到啞巴女孩的近前,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衣領,指着對岸,用手比劃:“你的,爬過去。
”
小女孩懵懂無知,不明白甯哥什麼意思,被甯哥拽的來回甩。
她小嘴癟癟的,特别委屈,眼圈都紅了。
盧雯過去把她摟在懷裡,低聲說:“大哥,我先爬,你别難為她。
”
甯哥不耐煩:“趕緊的。
”
盧雯看了看粉強,臉色潮紅,說不出話,非常害羞的樣子。
粉強一臉掩飾不住的厭惡,側過臉不去看她。
也是,人家畢竟是大明星,身邊小姑娘有的是,就算品味再低也不會看上盧雯。
盧雯來到管道前,輕輕咬了咬下唇,慢慢爬到管道上。
這條管道相當粗,一個人正常走過去不會有問題,我們最怕的其實是管道裡可能會有熱水熱氣流過。
這要走到一半,管道突然發燙,掉到下面的深坑就是死。
我們緊緊盯着盧雯的背影,盧雯身材很肥,趴在管道上像隻難看的大蟲子,撅着屁股,一下一下爬着。
爬得搖搖晃晃,最後還是平安到了對岸,她站起來沖我們招手。
我們幾個人互相看看,爬這條管道危險性不次于俄羅斯輪盤賭。
根本不知管道裡熱水什麼時候會流,不知道流的時候會輪到誰,反正就看誰點背了。
賭的是運氣,誰先誰後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他們還在猶豫,我歎口氣說:“第二個我來。
”
我拍拍啞巴女孩,打着手勢說:“你和我一起走,我保護你。
”
誰知道啞巴女孩退後一步,像是特别害怕地看着我,搖搖頭。
甯哥不耐煩了:“你别在這裝老好人,趕緊過,要不我就讓小啞巴第二個。
”
我來到管道上,小心翼翼踩着,雙手張開,慢慢向前走。
我的眼睛緊緊盯着下面,昏暗的燈光中黑霧并不是靜止的,隐約能感覺到,濃霧正在緩慢而節奏的翻滾,像是奇幻無方的雲層,看上去又深邃又詭秘,不知道下面藏着什麼。
如果掉下去,有什麼後果實在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