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出屋外關上大門,準備去查看一番。
在門口我想了想,又扛起一把鐵鍁。
這一路走來,各種奇怪的事情不斷,還是做好保護措施。
飄着小雨的深夜,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我全身都濕透了,身上特别冷。
越走越近,看到工地裡燃着一把火,我藏在一堆水泥袋後面小心偷窺。
等看仔細了,我暗叫晦氣。
原來工地中間有個簡易棚子,四面漏風,棚子裡蹲着一個穿着黑色棉襖的老太太,面前擺着個火盆,她正在那燒紙。
她邊燒紙邊念叨,絮絮叨叨的,聽語氣也沒有悲傷之情,非常平緩,就像是在跟人唠嗑。
這大晚上的,看到這麼一幕,又瘆人又晦氣。
我猶豫了一下,本想一走了之,可考慮到找個人打聽打聽路也不錯,總勝過沒方向的瞎走。
對方隻是一個老太太,也用不着鐵鍁,我扔在一邊,慢慢走過去。
走近才發現,這個棚子裡居然搭起了供桌,上面擺着四牒一碗,還有些水果,正中放着一張遺照。
照片上是個中年婦女,長得不醜,就是顴骨很高,尤其現在還是一張黑白遺照,讓人看了覺得有點陰森。
老太太就蹲在那往火盆裡扔紙錢,我來到近前,她沒有反應。
她一邊扔一邊念叨,随着聲音身體還來回晃動,不時有風吹進來,吹得火盆裡的火苗亂竄。
我看她旁邊摞着像小山一樣的紙錢,心想就她這麼燒,燒到猴年馬月才能燒完。
我是不能等了,猶豫一下,打了招呼:“阿姨,阿姨?”
老太太還在那燒。
我換了個稱呼:“伯母?老人家?”
這老太太就垂頭燒着,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就算今晚有些許涼意,可畢竟是夏天,不至于穿棉襖吧。
這老太太像是特别怕冷,給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最為可怖的是她的頭發。
呈現一種近乎生命枯敗的灰黃色,那種灰看了都有點讓人惡心。
這老太太是不是老年癡呆?這地方讓我很不舒服,我轉身要走,忽然那老太太擡起頭:“你是誰?”
我咳嗽一聲:“我和同伴路過這裡,看你老在這燒紙,想過來問問路。
”
“哦。
”老太太沒在說什麼。
我終于看到她的臉,心裡咯噔一下,這老太太說實話長得還挺漂亮,臉色雪白,皮膚很好,雖然老點,但五官還算清秀,也不知怎麼保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