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是一條漆黑幽深的走廊,走到盡頭還有扇鐵門,他們把我們都推進去,裡面看樣子應該是飯店的後廚間。
天花闆亮着日光燈,照的一切都是慘白。
幾條長長的屠宰案闆,表面油汪汪的,還有很多血迹。
房間正中放着幾個巨大的磨盤,上面血腥味刺鼻,光線下能看到磨盤縫隙不時有鮮血流出,十分駭人。
在一條案闆上用繩子捆着一個人,包得像個粽子,嘴被封住,正嗚嗚叫着。
包子鋪老闆走過去,摸摸他的頭發,笑嘻嘻地對我們說:“這個人犯有十惡不赦之罪,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麼做包子的。
”
他招招手,叫過兩個夥計。
那倆夥計手腳麻利,取出一塊棉布,上面倒上什麼藥水,往那人嘴上一捂,那人不掙紮了,漸漸和緩下來,手腳就像麻痹了一樣,動也動不了。
兩個夥計用尖刀把捆在那人外面的繩子一一挑斷,然後取來一個鐵環扣在雙腳上。
鐵環随即挂在一根鐵鈎上,有人一拉繩子,那鈎子緩緩升高,把那人整個倒吊起來。
王曉雨“啊”一聲側過臉,不能再看。
原來那人是全身**,脫光了就是個白條條的胖子,倒挂在空中像一隻瘦豬。
那兩個夥計說着笑着,用尖刀給那胖子剖腸解肚。
肚子一豁開,有人拿過一個大筐,他們把手探進肚子裡,往外一劃拉,鮮紅鮮紅的五髒六腑全都掏了出來,整個掉進筐裡。
有個夥計揪住那白胖子的下身,刀輕輕一揮,整個剜下來,随手血紅的一大團扔給包子鋪老闆:“你最愛吃的人鞭。
”
老闆随手接住,呵呵笑:“這玩意補,名曰首陽參。
”
這時候那胖子還沒死呢,目光茫然,看着身體掏空就像看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一場電影。
兩個夥計把那胖子從鐵鈎上卸下,一頭一腳扛着,來到大磨盤前。
磨盤上面有個深槽,他們把胖子整個塞進去。
那槽特深,胖子隻露出腦袋在外面。
然後兩人開始轉動磨盤。
一上一下兩個石磨,開始不同方向左右扭轉,那胖子臉色慘白,一股股鮮血順着磨盤縫隙往外流。
磨盤表面有淺淺凹槽,血液順着凹槽一直往下流,最下面有一條溝渠,引導血液不知流到什麼地方。
随着磨盤轉動,一堆堆磨得細碎的鮮肉滲了出來,有人拿着刀一點一點往下刮,時間不長就刮了一大盆,全是細精肉。
包子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