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笑着看我們:“怎麼樣,我這包子餡還新鮮吧,”
我這邊已經吐了,幸虧剛才一口沒吃,要不然我得惡心死。
王曉雨不敢看,趴在我的肩頭,嗚嗚哭。
我心一直往下沉,按照規律這一站我們必須得死一個人了。
不知會是誰,命運為什麼這麼殘忍。
包子鋪老闆叼着煙走到我們近前,慢悠悠說:“我們這裡有我們的規矩,我也不濫殺無辜。
你們三個人必須留下一個做包子餡,是誰你們自己選,少數服從多數。
”
他示意一個夥計取來一根短短的香,點燃後告訴我們,選擇的時間以一炷香為限。
那香嗤嗤燒着,我腦門的青筋直蹦,心裡非常害怕,牙齒上下打架,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我看看啞巴女孩又看看王曉雨,按說這種情況下,作為男人我是不是應該主動赴死呢?可說實話,我實在是沒有勇氣。
要是一刀捅死也就罷了,在這個鬼地方要死也不是那麼容易,先當豬狗那樣把五髒掏空,然後再塞入磨盤磨成一堆肉,做成包子裹人口腹,這不就是屍骨無存嗎?這個過程得遭多大的罪啊。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啞巴女孩死!這個喪門星死了,一了百了。
包子鋪老闆不是說少數服從多數嗎,隻要我和王曉雨達成共識,我們兩個人一起指認啞巴女孩,她不死也得死!
那支香已經燒到了一半,我趕緊來到王曉雨面前和她低語,讓她和我一起指認啞巴女孩。
王曉雨看我,眼神裡竟然充滿了陌生和失望,她還是溫柔地說:“哥哥,我們不能這麼做。
”
我被她這個眼神刺痛了,我趕緊道:“曉雨,現在不是講道德的時候。
道德不是不能講,但是必須在一定的前提下,我們現在生死一線,首先保證的是活下去。
”
“哥哥。
”王曉雨勸我:“我是個小女子,可是我知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我不想一生都背負這麼個負罪感,你讓我把一個小女孩推出去受死,我實在做不到。
”
“是。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苦口婆心:“這樣吧,這個壞人我來做。
我來指認這小女孩,到時候你附會我就行,不用你說話。
以後如果陰間鬼神算良心賬,都算我頭上,和你沒關系。
”
王曉雨咬着下唇搖搖頭,神情暗傷,似乎對我非常失望。
我急了:“那你說怎麼辦,不選她,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