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還沒靠岸,就感覺熱浪滾滾,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筏子停在岸邊,我跳進水裡往岸上走。
這裡就像到了非洲,炎熱無比,熱汗直流。
我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燒,房子、樹木、野草甚至包括石頭。
天空飄着濃濃的白色煙霧,牆上的銅鍊被火燒得炸裂開來,而在鎖鍊上居然還綁着一個赤身的人,他皮膚燒得熏黑。
鎖鍊的燙,火苗的烤,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全身都是大泡。
他不停喊着:燒的好,燒的好。
我沿着路往前走着,景象非常凄厲,到處都是騰空而起的火焰,萬道紅舌噴射,有許多人就鎖在火海之中,遭受萬火焚身之苦。
可能這幫人也皮實了,疼成那樣,照樣有說有笑。
還有的彪悍男子桀骜不馴,給捆在一個銅柱上,火紅的銅柱紅得鮮豔,他燙的全身冒白煙,可還在喊着:閻王爺,你就這麼點能耐,還不夠給我撓癢癢的,哈哈,再來再來。
這裡受懲的人目所能及就成千上萬,更有那樣的漂亮姑娘美麗女孩,居然也扒光了在火堆裡烤。
火花缤紛的火焰裡,她們咬着自己長長的黑發,不停地扭動着蜂腰肥臀,熱汗随着臉頰滴滴答答往下淌,看見我了直接伸出手求救。
那種慘象我不忍目睹,這一幕幕真是勾勒出一幅活地獄。
這一路所見所聞,都非常人所能承受,相比起來恐怖片就是幼兒園級别的。
這時,路邊出現一個人正在拿着什麼書在看,一看到他我就大吃一驚:“彭大哥?!”
那人擡起頭,我靠,還真是彭亮。
他看我微微一笑,絲毫不感驚訝:“小劉,你也來了。
”
“你,你在這,在無間火海?”我磕磕巴巴問。
彭大哥笑:“是啊,我記得和你說過吧,哦對了,我們那次相談是在妄境裡,出了那裡你就忘了。
”
“你不是自創陰間,自己當閻王爺了嗎?”我問。
彭大哥呵呵笑,沒有說什麼,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呦,到時間了,我不招呼你了。
”
我看到他身後有個大爐子,仔細一看,我靠,這不是火葬場的焚燒爐嗎。
彭大哥躺在傳送帶上,朝我擺手,那帶子開始動了,把他送進了焚燒爐裡,爐門關閉。
我正愣神,忽然一陣“轟”的火響,透過爐門縫隙,看到裡面熱焰竄騰。
焚燒爐可不是鬧着玩的,好家夥,裡面至少能到千度高溫,别說大活人,就算一塊鐵闆都給你燒成水。
時間不長,爐門打開,傳送帶把彭大哥送出來。
他臉色有點蒼白,從帶子上坐起來,苦笑一下:“一天早中晚,各燒一次。
”
“彭大哥,要不你走吧,我知道回去的路。
”我說。
彭亮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