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一方是配合生疏的西班牙獵犬和卷毛狗,另一方卻是一群“受過訓的英國犬”,接着狗吠聲,嘶吱聲響成一片,混戰一發而不可收了,最終狗的主人出面幹預了。
當聽到所有的聲響後,愛德華·特納爵士走出了他住的位于村口的那座房子。
并且舉着鞭子威脅卡斯卡貝爾先生的兩條狗。
卡斯卡貝爾立刻沖到男爵面前為他的狗辯護。
愛德華·特納爵士——他能用非常純正法語表達思想和感情——他立刻領悟到與誰在打交道,于是便毫不掩飾他的蠻橫無禮起來,也不為用“大不列颠方式”傲傲地對待一個單獨的賣藝人感到不安,就如同他的同胞們通常所做得那樣。
①法文中COQUINSgnKOQUINS的發音十分相近前者意為“無賴們”;後者意為“庫坎人”。
人們不難想象卡斯卡貝爾先生在怎樣的胡言亂語中不得不經受什麼樣的非禮。
不管怎麼說,他不願引發不愉快的事——尤其是在英國人的領地裡——再說,尴尬的局面隻會耽誤行程,他耐着性子,用平靜的口吻說:
“先生,是您的狗首先向我的狗進攻!“是您的狗先開戰的!……”男爵反擊道。
“那些賣藝叫花子的狗!……它們真該飽嘗一頓帶肉的捕狗鈎或是一頓鞭子!”“我要提配您,”卡斯卡貝爾先生回應着,盡管他決意讓自己冷靜,但他已禁不住怒不可遏了。
“您所說的話與您的紳士身份太大相經庭啰!”“但是,這可是您這種人理應得到的唯一回答!”“先生,我很客氣……而您卻是一個混蛋……”“啊!您可得留點兒神喲!……您意敢在愛德華·特納男爵的頭上動土!”卡斯卡貝爾先生已是滿腔怒火,他臉色煞白,兩眼冒着火,雙拳攥得格格作響,步步逼近爵士,此時拿波裡娜跑了過來。
“父親,你來呀!……”她說,“母親叫你去!”科爾奈麗娅為了拉他回到“美篷車”裡,專門打發女兒過來。
“待一會兒!”,他回答道,“告訴你母親等我和這位紳士辦完了事再說!拿波裡娜。
”聽到這個名字,爵士發生一陣非常輕蔑的大笑。
“拿波裡娜!”他又重複一遍,“拿波裡娜,就是這個丫頭片子!……
同那個魔鬼一樣的名字①……”這—回卡斯卡貝爾先生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一步沖上前去,雙臂交叉在胸前,身子幾乎碰到爵士。
“您侮辱我!”他說。
“我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