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丈夫,而後是全家人在最糟糕的賣藝境遇中,過去曾遭受過,将來還将忍受如此不公正的對待!
然而,為了不使情況更加惡化,她毫不退縮地阻止了一觸即發的血戰,也沒有讓丈夫最後一刻向爵士打出那沖動的拳頭而釀成難以預測的後果……
她回答丈夫說:
“我保護了你!賽紮爾。
”這樣卡斯卡貝爾不得不強壓怒火,服從了妻子的命令。
科爾奈麗娅多想明天快些來臨便可離開這個該詛咒的村莊呀!讓全家人在這遙遠的北方安全無恙,她心情才能平靜。
而且,為了确保整個夜晚不會有人走出篷車,她不得不倍加小心地關上“美篷車”的車箱門,自己卻留在露天守着夜。
第二天是五月二十七日,淩晨三點鐘剛敲響,科爾奈麗娅便喚醒了全家人。
為了确保安全,她想在拂曉前出發,這個時候無論是印第安人還是英國人還都在夢鄉之中。
這是阻止混戰更加激烈地重新開始的好辦法。
甚至在這樣的時刻——并沒有忽視細節——看來這個威嚴的女人急于撤掉營地。
她臉上流露出不安,眼神透着擔憂和怒氣,左右張望着,還不時地埋怨、催促、訓斥着對她急切的心情漫不經心的丈夫、孩子們和丁子香。
“還有幾天我們就能穿過邊境?”她問向導。
“三天之後,”羅諾回答着,“如果我們不在路上耽擱的話。
”“上路!……”科爾奈麗亞說,“另外,千萬别讓别人看見我們出發!”不難想象卡斯卡爾貝爾先生昨晚怎樣忍受了侮辱。
沒有讓爵士償還他該承擔的罪孽就離開這個村莊,對于一個有着愛國心的法國諾漫底人來說再痛苦不過了。
“這就是在約翰牛的故鄉上落腳出的事呀!”卡斯卡貝爾不停地重複說。
然而,即便他腦海中殘存着再去那村莊旁走一圈而碰上那個愛德華·特納男爵,或是朝那個紳士住宅的百頁窗多瞅幾眼的念頭,他都無法從叫人受不了的科爾奈麗娅的管制下脫身。
她一刻也不讓丈夫離開。
“你去哪兒?賽紮爾……就待在這兒!賽紮爾……我不許你動!賽紮爾……”卡斯卡貝爾先生耳畔總響着這幾幾句話。
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他生活中出色而專橫的妻子如此嚴厲的管制。
所幸的是,正是由于這些不斷重複的指令,所有啟程的準備工作迅速完成而且車馬已經整裝待發了。
淩晨四點,兩條狗、猴子和鹦鹉、丈夫、兒子和女兒都已在“美篷車”的各個隔廂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