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這樣,人類的出現明顯地使這些動物處于過度興奮至少是罕有的激動狀态。
高大的雄海豹發出沙亞叫聲,将其家族成員召集在自己周圍,大部分成員很多,因為它們是一夫多妻,四、五十隻成年豹隻承認一個父親。
它們這些欠友好舉動仍令塞爾日先生擔心,尤其是他注意到這些兩栖動物有湧向紮營地的某種傾向。
它們若是單個則并不令人擔心,但是,倘若它們的性情促使它們驅逐來與它們争奇迪奧梅德小島占有權的入侵者,将很困難甚至不可能抵抗如此衆多的群豹。
讓同樣被這種特别情況所震動,因此,他和塞爾日先生相當驚慌地迫回營地。
這一天結束了,未發生事故,隻是東南吹來的微風被風吹得轉了向。
顯然,天空在醞釀某種大暴雨,或許這是一場持續超過好多天的北極狂風,這是氣壓柱突然下降七十二厘米所标出的。
夜裡成了壞開端。
況且,大家剛剛躺進“美篷車”的房間,一陣長吠——其性質不會錯認,加劇了狂風的撕裂聲。
海豹已來到車子周邊,并開始迂回包抄。
馬害怕受到這群野獸的襲擊,驚恐嘶鳴,而瓦格拉姆與瑪郎戈沖着群獸無用地狂吠。
應重新起床奔向車外,帶引威爾姆特與格拉迪亞托以便衛護這兩匹馬。
左輪手槍與步槍已經上膛。
可是,塞爾日先生建議隻照顧好後端。
夜漆黑一團。
由于在深深的黑暗之中什麼也看不見,便點亮了探照燈。
在照射中,光束使他們發現了無數隻海豹圍繞着“美篷車”,它們無疑在等待着白天向車子進攻。
“它們若要襲擊我們,一切抵抗将無濟于事,”塞爾日先生道,“而我們可能會被壓扁!”“那怎麼辦……?”讓問道。
“應該出發!”“什麼時候……?”卡斯卡貝爾先生問道。
“即刻!”塞爾日答道。
在這種的确十分嚴重的危險面前,塞爾日先生有理由離開小島嗎?是的,而且這是要采納的唯一主意。
海豹很有可能隻想将藏身于它們領地的人驅逐出境,而不會窮追他們穿過冰原。
至于試圖驅散它們,純屬冒失之舉。
幾杆步槍與幾支手槍,怎能對付這無數野獸?
馬被套上車,女人們重新進入她們的房間,而随時準備自衛的男人們則處在車子每一邊,車子開始繼續西行。
夜色濃濃,探照燈僅僅能照亮二十來步的原野。
同時,狂風更加猛烈。
天未下雪,而在空中象蝴蝶似飛舞的雪團是風從冰厚表面刮起的。
仍然希望冰原完全堅固!然而,并非如此。
他們在不斷的崩裂聲中跳過半裂開的冰塊。
有冰縫裂開,海水從縫裡直射出來。
塞爾日先生與同伴們就這樣走了一個鐘頭,每時每刻都擔心冰野在腳下破裂。
沿着一個确切方向走變得不切實際,盡管讓竭力在羅盤指針上勉勉強強将方向指出。
幸運的是,向西而行,再不象在迪奧梅德小島那樣擔心偏南或偏北而認不出來。
西伯利亞海岸展延在十幾古裡之處四分之三地平線上,他們不會将之錯過。
但是應該抵達那裡,而第一個條件就是“美篷車”别淹沒在白令海底!
然而,如果說這個困難是最令人擔心的,它卻不是唯一的。
被東南狂風吹斜的車子有翻車的危險。
出于謹慎,甚至應該叫科爾奈麗娅、拿波裡娜和卡耶塔下車。
塞爾日先生和卡斯卡貝爾先生及讓、桑德勒與克魯緊緊抱住車輪将之穩住以與風抗争。
他們明白在此條件下馬隻能完成一點點路程,他們卻感到土在腳下向後傾斜。
十月二十六号接近淩晨五點半,夜色正濃浸透墾空,他們被迫停止前進。
拉車牲畜再也走不動了。
白令海下部海域被狂風掀起的長浪将冰野擡起,使其表面起伏不平,攪動不安。
“我們怎樣由此脫身……”讓道。
“應返回小島!”卡斯卡貝爾喊道,他未能使驚恐的拿波裡娜安靜下來。
“如今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