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契裡亞哥斯基角及巴哈諾夫角,越過德龍海峽和考裡馬海灣,不變地向西而行。
但原冰塊在這個小海灣入口處停下!從此仍能容易地返回尤卡裡爾省,在那裡,卡巴契可娃、尼耶娜·克裡姆斯克及其他小鎮會接待遇難者。
拉車的訓鹿會被帶到越冬地,将“美篷車”帶回大陸。
不過,在得出偏航速度的同時,塞爾日先生清楚知道這個小海灣一定被抛車身後,楚科奇亞口和阿拉澤亞口也一樣。
為了阻止它,地圖隻提供這些以安茹命名的群島,裡亞可夫群島,德龍群島可作阻欄。
而在這些大多無人居住的群島上,如何會找到遣反人員設備所必須的資源?可是,與迷失在極地末端水道比較起來,這更值得。
十一月份剛剛結束,卡斯卡貝爾一家離開克萊倫斯港以便冒險穿越白令海峽已經有三十九天。
若冰原不斷裂,他們本已抵達奴瑪拿五個星期了。
而如今,這家人來到西伯利亞南部省份,某個小鎮會給他們提供可靠的藏身所以抵禦北極冬季的危險。
這期間,偏航不能持續長久,寒冷漸漸加重,溫度計直線下降。
對這塊浮冰島的檢查,使塞爾日先生能驗證出它因小塊冰山的附加而天天增大,這些小塊冰山辟有水道。
面積擴大三分之一,甚至在十一月三十日至十二月一日的夜裡,一塊巨大的冰團連接在冰塊後部。
該冰團的底部深深紮入水中,水流使之高速運動,結果緻使原冰塊必須轉了半圈跟着它走,似乎它牽着冰塊走。
寒冷愈發激烈幹燥,天氣已完全放晴。
風現在吹自東北——幸運的情形,因為風在吹向西伯利亞海岸。
北極天上閃爍的繁星照耀着極地長夜,而常常出現北極光呈扇葉散開浸照在天空。
一眼望盡地平線末端,被第一級大浮冰山擋住。
在不暗的深處,這座永恒的冰山山脈勾劃出其起伏不平的山背、圈民山頭,山峰及冰針林。
這多麼令人驚歎,這些遇難者有一陣兒忘掉所處的糟糕處境,欣賞這極北地區特别的宇宙現象。
自風變化以來,偏航減緩了速度,今後造成偏航的隻有水流。
那麼,這塊浮冰不可能被向西牽的太遠,因為海正在冰山間隔裡結冰。
直到這裡,如同捕鲸者所說,這“年輕的冰”在小小碰擊下便後退。
到處分散的冰體之間隻留有狹窄通道,這塊載入浮冰有時撞上幾堆巨大冰體;但在穩定幾個鐘頭後又上路了。
然而,應預見下次停止會持續整個冬季停航期。
十二月三日,中午時分,塞爾日先生和讓來到冰塊前沿。
長耶塔、拿波裡娜和桑德勒,因劇冷而緊裹皮衣,随同而來,在南面,僅僅能看見一道微弱的光,表明太陽正當午。
浮在天空的朦胧光亮無疑歸因于稍遠的北極光。
當時,大家的注意力被緊緊地吸引在冰山的運動上,還有冰山的奇形怪狀,産生的碰擊及幾塊底部受浸保持不住平衡而栽倒的冰體。
{ewcMVIMAGE,MVIMAGE,!07200340_0218_1.bmp}突然,兩天前連接上的冰山震動栽倒,跌落時,被一般巨浪弄濕的冰塊其邊沿破裂了。
大家急忙後退;但幾乎同時,聽到幾聲呼叫:
“救救我!……救救我!……讓!”這是卡耶塔……她位于剛剛被碰開的碎冰塊上,且被帶走了。
“卡耶塔!……卡耶塔!”讓大聲叫道。
但是,這塊碎冰被旁邊另一股水流帶走,沿着冰塊邊移開,被一個旋渦固定不動。
再過一陣子,卡耶塔會消失在漂浮的冰山之間。
“卡耶塔!……卡耶塔!……”讓喊道。
“讓……讓!”印地安姑娘最後一次答道。
在喊叫聲中,卡斯卡貝爾先生和科爾奈麗娅跑過來……他們驚恐來到塞爾日先生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