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塞爾日先生及其同伴,不管是否願意,應随他們去圖爾蓋夫村,即該群島首府。
在此期間,其他二十幾位向“美篷車”那邊走去,那裡冒出一股煙,借當日餘光能在東面瞧見。
一刻鐘之後,囚犯們來到圖爾蓋夫村,被引進雪底下挖的一個大穴洞。
他們被獨自留在該陋室中央一個火爐旁,卡斯卡貝爾先生觀察道:“這地方無疑是囚室!”而首先應該由讓和卡耶塔叙述他們的曆險。
載他們的那塊碎冰在消失于偏航冰塊之後便向西而行。
讓将印地安姑娘摟在懷裡,擔心她被碰擊撞翻。
……他們沒有食物,他們在漫長的時間裡無藏身之地,但是他們至少在一起……他們縮靠在一起,或許感覺不到寒冷與饑餓……黑夜降臨……他們若互相看不見,卻能聽見……時間在不斷的惶恐中流逝,他們擔心落入海裡……然後,白天的弱光又出現了,這時,他們剛剛撞上冰原……讓和卡耶塔冒險穿過茫茫冰野,們走了很久,終于抵達可特裡尼島,卻落入土著手裡。
“讓,你說,”塞爾日先生問道,“有其他遇難者成了他們的囚犯……”“對,塞爾日先生,”讓回答道。
“你見到他們了……?”“沒有,塞爾日先生,”卡耶塔說,“可我能聽懂這些當地人的話,他們講俄語,他們影射扣留在村裡的兩名水手。
”實際上,西伯利亞北方部落的語言是俄語,而塞爾日先生與裡亞可夫居民解釋。
但是從這些搶劫者那裡希望得到什麼,他們從住多是移民的省份退至河流入口處,藏進這些新西伯利亞群島深處,毫不擔心受莫斯科控制。
然而卡斯卡貝爾先生自從沒有了來去自由以來沒有息怒。
他并非沒有道理地想,“美篷車”會被這些壞蛋發現并搶劫一空,或許被毀掉。
事實上,好不容易避開了白令海峽的解凍卻為了未落在這些“極地歹徒”手中!
“得啦,塞紮爾,”科爾奈麗娅對他說,“冷靜點!……發怒無用!……
總之,我們本會遇到最糟的不幸!”“最糟……科爾奈麗娅?”“無疑,塞紮爾!我們要是未找回讓和卡雅塔,你會說什麼?啊!他們兩人都在,而且我活着,人人都活着!……想到我們所冒過的險,而我們竟已脫身……這簡直是個奇迹!我認為不但不要生氣,而應感謝天意!”“我感謝天意,科爾奈麗娅,我自内心深處感謝它!可是,允許我詛咒魔鬼,是它将我們扔進這些無賴的爪心!……他們與其說像人類,不如說更像野獸!”而卡斯卡貝爾先生他說得對,可科爾奈麗娅也沒錯。
“美篷車”的人不隻一個在呼喊。
他們就這樣離開克拉朗士港,就這樣呆在這個圖爾蓋夫村。
“是的……像在鼬皮或鼹鼠皮孔底!”卡斯卡貝爾先生嘟嚷道。
“一個坑,連長得好看點兒的熊也不願把這作為自己的獸穴!”“瞧……丁子香呢?”桑德勒嚷道。
事實上,這勇敢的小夥子變成什麼樣了?他留下看守“美篷車”。
他是否冒生命危險試圖守護主人财産……?他現在是否落在這些野人手掌中?
桑德勒丁子香的呼喚引起了全家人的回憶:
“雅哥呢!……”科爾奈麗娅道。
“約瀚·布爾呢!……”拿波裡娜道。
“我們的狗呢?”讓加問道。
不言而喻,他們主要擔心丁子香,接下來是猴子,鹦鹉、瓦格拉姆和瑪郎戈。
這時,聽見外面一陣嘈雜聲。
這是一頓責備聲,加有狗吠聲。
幾乎同時,地穴入口突然打開。
瓦格拉姆和瑪郎戈首先闖進來,之後,丁子香出現了。
“我來了,老闆先生。
”這可憐的家夥大聲道,“除非這不是我……我簡直不知自己在哪裡!”“你确實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卡斯卡貝爾先生答複道,同時将手伸給他。
“‘美篷車’呢……?”科爾奈麗娅趕緊問道“‘美篷車’……?”丁子香回答道。
“唉呀,那些紳士們把它從雪下挖出來,像牲口一樣拉着它,拉進村裡。
“那雅哥呢……?”科爾奈麗娅問。
“雅哥也被帶去了。
”“那約翰·布爾呢?”“約翰·布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