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樣!”總之,既然卡斯卡貝爾一家被扣留在圖爾蓋夫,最好滾動房也被扣留,雖然有被搶劫的危險。
然而,他們開始感到餓了,可看樣子土著們不願給囚徒吃飯。
特别幸運的是,先見之明者丁子香已将吃的東西裝滿口袋。
他從口袋裡取出幾盒罐頭,一定夠第一頓飯。
然後,人人裹進皮衣,在爐煙搞得難以呼吸的空氣中勉勉強強地睡着了。
第二天——十二月五日,塞爾日先生及其同伴從地穴裡出來,難以表述的安慰是他們重新吸到戶外空氣,盡管寒氣凜烈。
他們被帶到首領面前。
這人物面相狡猾,表情呆闆,占據着一座地下住所,比起他的臣民的陋室來,要寬敞舒服得多。
該屋挖出一塊黯淡的巨石腳下,戴着雪帽,其頂部相當準确地代表一個熊頭。
楚楚可年紀可能有五十來歲。
他臉上無須,因一時象火炭一樣靈活小眼而放亮,可以這樣說,獸性化,如果能用該詞表達的話,尖尖獠牙将嘴唇撐起。
他坐在一塊毛皮上,身穿鹿皮衣,腳蹬海豹皮長靴,頭戴毛皮風帽,慢慢輕搖。
“他很像個老猾頭!”卡斯卡貝爾嘟哝道。
首領旁邊坐着兩三位部落貴族。
外面有五十多個土著,穿戴方式與頭領相同,在這相同服裝下認不出男女性别。
首先,楚楚可猜出了塞爾日先生國籍,向他用一種可理解的俄語問道:
“你是什麼人……?”“沙皇的臣民?”塞爾日先生回答并想到這種皇家頭銜或許會使這位群島君主強迫接受。
“那這些人呢……?”楚楚可又道,指着卡斯卡貝爾全家人。
“幾位法國人!”塞爾日答道。
可他看上去從未聽說過這樣名字的人民或部落。
“嗨,是呀!……是法國人……法國人,從法蘭西來,惡棍!”卡斯卡貝爾大聲叫道。
可這他是用自己語言說出,運用他一個男人确信不會被明白的語言自由。
“那個女的呢……?”楚楚可指着卡耶塔問道,因為沒逃過他的是這姑娘一定是外國人。
“一位印地安人!”塞爾日答道。
這是在楚楚可與塞爾日先生之間進行的一段相當活躍的對話,塞爾日将其中主要段落翻譯給卡斯卡貝爾一家。
這次對話結果最終定将這些遇難者當作囚徒看待,隻要不用純真俄國貨币付出一筆三千盧布的贖金,他們将呆在島上。
“可他要我們從哪裡弄這筆錢,這個熊崽!”卡斯卡貝爾大聲嚷道。
這些無賴肯定偷了你剩下的所有錢,塞爾日先生!……”楚楚可做了個手勢,于是囚犯被重新帶出室外。
他們被許可在村裡散步,條件是不得遠離。
從第一天起,他們就明白人家在很近處監視。
何況,在深冬之季,他們不可能逃跑去大陸。
塞爾日先生及其同伴立即來到美篷車旁。
這裡聚集着一大堆當地人,出神地站在約翰·布爾面前,這猴子在給他們賞賜最好的怪相。
他們從未見過猴子,無疑以為這個紅棕色毛發的四手動物是一種人類。
“他們相安無事,他們!”科爾奈麗娅道。
“是……但是他們在侮辱它!”卡斯卡貝爾先生答道。
接着他想:
“我甚至錯了,”他加道,“我說他們是猴子!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們都比它低劣,我親愛的約翰·布爾,請原諒!”而約翰·布爾翻了個跟頭作為回答。
但是,當一位土著拉他手時,它把對方咬出血來。
“真棒,約翰·布爾!……咬他們!……狠狠地咬他們!”桑德勒大聲叫道。
可是,倘若不是雅哥的出現吸引了本地人的注意力,猴子可能要倒黴,為它用牙咬而付出沉重代價,籠子已經打開,雅哥正在悠哉散步。
不隻是猴子,新西伯利亞這些群島上的人也不認識鹦鹉。
沒人見過有這種鳥,顔色引人的羽毛,眼睛圓得像圓框眼鏡,嘴彎得像鈎子。
然而,當幾個詞從雅哥嘴裡連貫清晰地發出後,産生了怎樣轟動的效應!這個饒舌動物的全部本領使土著們極端驚訝,目瞪口呆。
一隻講話的鳥!……由于當地人很迷信,他們驚慌失措地扒到地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