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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卡斯卡貝爾先生開的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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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

    多虧以南方吹來的風,幾道溫暖氣流在大氣中蔓延。

     因此,沒時間可丢掉。

    在經曆了在白令海嶺因冬天遲到而與解凍搏鬥之後,又因春天早到而再遇惡運,處在同樣危險之中。

     事實上,如果卡斯卡貝爾先生的計劃成功,如果他使楚楚可決定放走他、他的同行人員及設備,這次離開應在整個冰原均勻凝固地在裡亞可夫群島和西伯利亞海岸之間展開。

     一隊良好的由鹿組成的拉車牲口能在比較順利條件下完成這趟旅行,而旅行者毋須擔心冰野重新分崩離析。

     “告訴我,親愛的卡斯卡貝爾,”一天,塞爾日問道,“那麼你希望楚楚可這個老壞蛋給你提供你所需要的鹿來把我們的車子一直拉到大陸去?”“塞爾日先生,”卡斯卡貝爾先生嚴肅答道,“臭臭一點不是個老壞蛋。

     這甚至是位尊嚴而傑的男人!他若同意我們走,他将讓我們帶走‘美篷車’,而他若允許帶走車,至少他會給我們提供二十幾頭鹿、五十多頭,一百多頭,一千多頭——如果我要求的話!”“那麼你抓住他了……?”“我若抓住我的臭臭……?這就好像我把他的鼻尖握在我手指裡,塞爾日先生!……而我抓他時,我呀,我要緊緊抓住!”總是這種自信的男人姿态,總是他那滿足的微笑!甚至那一天,他将食指和中指貼在半向前突出的嘴唇上,向土著陛下寄去一個飛吻。

    而塞爾日先生理解他想對計劃絕對保留,便不想堅持知道計劃内容。

     但是,由于氣溫緩和,楚楚可的臣民們開始恢複他們的日常作業,獵鳥,捕海豹——它們又出現在冰原上。

    同時,被極大嚴寒中斷的宗教儀式重新将忠實信徒帶向偶像山洞。

     每星期五,全部落集合,喧鬧達到高潮。

    星期五好像是新西伯利亞人的星期天。

    而星期五二十九日——一八六八年是潤年——要舉行一次土著宗教總儀式。

     前一天晚上,卡斯卡貝爾在睡覺前僅僅簡單地說道: “明天,我們要準備陪着我們的朋友臭臭去參加伏爾斯布克的儀式……”“什麼……?塞紮爾,你願意……?”科爾奈麗娅問道。

     “我願意!”這個毫不含糊明确提出的建議意味着什麼?難道卡斯卡貝爾先生希望在參加迷信崇拜同時勸諺裡亞可夫群島的統治者?的确,楚楚可會高興看到他的囚犯向地方諸神緻敬。

    但是,崇拜擁抱當土宗教,這是另一回事,但卡斯卡貝爾先生很少可能達到背教以讨好新西伯利亞陛下!……呸! 不管怎樣,第二天天一亮,全部落都行動起來。

    天氣極美,溫度顯示在零下十幾度。

    再之,有四、五個小時的白天光亮,還有光點在地平面之上溜了一下的陽光預兆。

     居民們從他們的小土堆裡出來。

    男女老少穿着最漂亮的奇裝異服、海豹皮寬袖長外套,鹿皮帕爾斯克,外面的所有皮侖。

    這是一次炫耀,獨一無二的或白侖波黑侖皮,繡有假珍珠的便帽,彩色胸甲,額頭緊勒一圈皮帶子,耳墜子、手镯、海象骨刻成的首飾挂在鼻子軟骨上。

     但是,對于這樣的盛大節日,這顯得不夠,部落幾位貴族根據更多财富的打扮來判斷;于是,從“美篷車”搶來的各種物品義務承擔了這種裝飾。

     實際上,除他們穿的賣藝人華麗俗氣的舊服裝和廉價飾物,及他們戴的子醜帽和頭盔外,一部分在肩上斜挂一條繩子,那是江湖要把戲者練習挂吊環的。

    另一部分将一串圓球和平衡器挂在腰上,而大首領楚楚可上身誇大地挂了個空盒氣壓表,如同這位新西伯利亞統治者剛剛創設的等級勳章。

     而賣藝樂隊的樂器将其音符摻進一場可怕的音樂會,一種不協調音樂般喧鬧聲,短号和長号相媲美,鼓與共鳴箱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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