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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雅庫特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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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過渡飲酒,例如葡萄燒酒和其他烈性酒的不良習慣。

     “然而,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寬恕的,”讓提醒說,“在三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隻能吃松樹皮喝生水來維持生命。

    ”“你是說你們吃面包皮吧,讓先生? “不,我是說他們吃松樹皮。

    受過如此苦難折磨的人,行為上稍有過分之處是可以得到寬恕的。

    ”而那些遊牧者住着蒙古包,一種尖頂的白色織物帳篷。

    定居的民族則住着根據各人的愛好和需要而搭建起的本闆屋,屋面很陡,斜屋面在四月的陽光照耀下有利于積雪的融化。

    因此,這個瑪克西莫瓦鎮到處是喜氣洋洋的景象。

    男子漢一個個樂觀、坦率,兩眼炯炯有神,面部充滿自信。

    婦女們和藹可親,俊俏迷人,臉上刺着花紋。

    但是,她們神情顯得非常嚴肅,舉止謹慎持重。

    甚至當地的習俗都不能允許在人前光頭赤腳。

     卡斯卡貝爾一家受到雅庫特頭面人物的熱烈歡迎,你說“基諾埃斯”(kinoes),他們就能明白意思,還有老年人,“斯塔爾西納斯”(starsynas),也就是這裡的名人顯貴。

    這些純樸厚道的人争着自我解囊為客人提供食宿。

     在他們看來有些機會是一種榮幸。

    但是,科爾奈麗娅對他們表示感謝之後隻想掏錢購物,其中有備用煤油,它必須随時保證炊事爐竈的使用。

     此外,和往常一樣,這輛旅行篷車轟動了周圍居民。

    在這裡從來也沒來過“街頭賣藝者”的車子。

    雅庫特人的男男女女紛紛前來觀看,而且一點不覺得後悔。

    在這個省,很少有偷盜現象出現,甚至損害外來人的現象。

    如果出現偷盜,懲罰立即随之而來。

    當犯罪事實落實後,小偷要當衆受到棍棒抽打。

    然後,經過體罰後,精神上同樣受到打擊:一生失去希望,不能享有公民權并且不能再恢複“好人”的名譽。

     四月三日,旅行的人們來到奧登河邊,這是一條小河,經過五十古裡的流程流入阿納巴爾河港灣。

     在此之前,天氣晴好,而現在要開始變化了。

    轉眼間就下起了大雨,它帶來的第一個不利條件,就是引起積雪的融化。

    這雨持續了一個星期,在這些日子裡必須在泥濘中艱難跋涉,當通過沉澤地時,甚至有被淹沒的危險。

     它表明這人迹罕至的高緯度地區的春天來到了,平均氣溫在零上二至三度。

     這段行程給旅行者帶來極度的疲勞。

    但是,大家隻能對兩位俄羅斯水手的忠誠和熱心的幫助表示感激和慶幸。

     四月八日,“美篷車”自瑪克西莫瓦出發,經過四十古裡左右的跋涉來到阿納巴爾河的右岸。

     盡管下遊開始淌淩,但是,仍然未超過踏冰過河的時間。

    人們可以聽到冰塊的爆裂聲,水卷着冰塊大聲喧叫着瀉入海灣。

     一個星期過去了,應該找一個可以涉水而過的地方,但是,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随着冰雪的融化,水很快地漲起來。

     這時,草原已經換上新裝,鮮嫩的新草像綠色的地毯覆蓋大地,為套車的牲畜帶來了美味佳肴。

    灌木吐露新芽,早在三個星期前第一批長出的葉子的枝頭已澱出蓓蕾。

    生物複活的生機同樣也使嚴冬裡變得幹枯瘦弱的大樹也開始整容換裝。

     一片片桦樹和溶葉松在春天微風的愛撫下日益更加柔韌而彎曲起來。

    整個極北的自然界在太陽光和熱的沐浴下又一次獲得複蘇,煥發出勃勃生機。

     所有位于亞洲大陸的西伯利亞的省分中,越是遠離沿海地帶就越荒涼。

     有時候,小旅行隊路遇當地的稅收官,挨村挨戶催稅,見到他大家停下來,上前與這些巧遇當地官員說幾句話,為他敬上一杯伏特加酒,他興然接收,然後互緻問候而各奔前程。

     有一天旅行篷車與一隊俘虜相逢,這些不幸的人被判處去西伯利利亞東部邊界去“熬鹽”。

    押送他們的哥薩克軍人沒有怎麼虐待他們。

    很明顯,塞爾日先生的出現未引起押送隊頭目的指責。

    但是,卡耶塔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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