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
後來,風浪把我們的救生艇卷到裡雅河夫群島上,你們就是在那裡找到我們的。
”你從來也沒有到阿拉斯加的一些省去旅行過嗎?”卡耶塔問道,她,大家都知道,她會說俄語也懂俄語。
“阿拉斯加?”奧蒂克回答說,“這不是在美洲的一個地方嗎?”“是的,”塞爾日說,它是新大陸西北的一個地區,是卡雅塔的家鄉……
你的捕魚活動曾延伸到那裡去啦……?”“我們不知道這個地方,”奧蒂克以很自然的語調回答道。
“我們從來沒有超過白令海峽。
”科爾契夫補充說。
這位男子的聲音給這位印地安青年留下很熟悉的印象,但她沒有想起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種聲音。
不過隻會在阿拉斯加省内,因為她從來沒有到過别的地區。
因此,在奧蒂克和科爾契夫的明确回答之後,卡耶塔出于對自己種族的習慣性保留态度,她沒有主動再提什麼新的問題。
然爾,一種成見留在她的腦海裡,甚至對這兩位水手有一種本能的不信任感。
在這二十四個小時的歇腳期間,馴鹿也得到充分的應有的休息。
盡管它們的前腳用繩索絆着,但這不影響它們繞營地走動,它們可以吃小灌木,刨出埋在雪下的苔藓植物充饑。
三月二十日,“美篷車”于早晨八點半出發了。
天氣幹燥晴朗,風向東北。
白茫茫的大草原,一望無際,它的堅硬程度足以使車子在上邊順利通行。
用一種很巧妙地組合起來的牽拉索使馴鹿四個一排地排列起來套車。
這樣它們是五行并進,由奧蒂克和丁子香分别在兩邊駕馭導引。
這樣行走了六天,沒有遇見什麼值得向人講述的事。
往往是,塞爾日和卡斯卡貝爾,讓和桑德勒,步行一直到晚上歇腳為止。
有時,科爾奈麗娅、拿波裡娜和卡耶塔在她們不于家務活時也陪伴他們走走。
每天上午車子大約要前進一“科埃斯”(koes),西伯利亞度量單位,等于二十俄裡,也就是二古裡半左右。
下午向西行進同樣的路程。
這就是說白天一天要走足足五古裡。
三月二十九日,從冰上跨越了小河奧列尼克河後,塞爾日先生和他的夥伴們一起來到瑪克西莫瓦小鎮上,位于勒拿河西南四十二古裡的地方。
關于塞爾日先生提議在這個消失在北方大草原盡頭的小鎮上停留二十四小時的事沒有任何不利之處。
這裡是一個當地軍方要人的據點,是被奇薩克人占領的軍事基地。
從此,納爾金涅伯爵再也沒有什麼要害怕了。
這時正好進入雅庫特地區的中間地帶,卡斯卡貝爾一家受到瑪克西莫瓦居民的極其熱烈的歡迎。
這個地區的東部和南部屬于山區森林地帶。
隻在它的北部有廣闊的平原,到處是一片片的樹叢,有悅目新鮮之感,在夏天到來的時候,這裡将會郁郁蔥蔥,木榮花香。
這裡曬幹的草料十分豐富。
這是由于,如果冬天極北的西伯利亞很冷,那末夏天這裡的溫度會出現異常。
這裡,十萬雅庫特居民過着祥和幸福的生活。
他們奉行俄羅斯的禮儀。
有虔誠,好客的傳統美德。
他們非常感激上帝賜于他們的大恩大德。
當上帝使他們遭受苦難和不幸時,他們仍然無怨無恨,聽天由命。
從勒拿港灣到這個小鎮的行程上,遇到了許多過着遊牧生活的西伯利亞人。
這些遊牧人體魄強壯,中等身高,偏平的臉盤,黑色眼睛,厚厚的頭發,不留胡須。
在瑪克西莫瓦也遇見過同類型的人,這裡的居民平易近人,和善溫順,勤勞聰明,不易受騙上當。
這些過着漂泊不定的遊牧生活的雅庫特人總是騎着馬背着槍,他們是散布在草原上許多畜群的主人。
那些常年守在農村或小鎮上不肯外出的人,則是那些熱衷于捕魚者。
這裡,彙集無數涓涓溪流的大河為他們開發漁業帶來良機。
然而,如果說他們具有公衆和他們特有的各種美德的話,那末,也不得不承認雅庫特人那種放任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