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的傑作,甚至連那些不幸患耳聾症的患者也能看得懂。
為方便觀衆,可免費進場。
進入座位後收費。
價格:一律四十盧布(沒有男女老少之别)
通常,卡斯卡貝爾先生的演出都是露天舉行,把一大塊圓帆布往車子的前邊一撐就開始了。
但是,他發現這裡有一個木闆雜技場它是供馬戲團用的。
盡管這個建築物已顯得破敗不堪,經過風吹雨打,但仍然很結實。
它可容納二百至二百五十位觀衆。
總之,這樣一個雜技場要比卡斯卡貝爾的帆布要好多了。
于是,卡斯貝爾先生向市長提出請求要在他停留彼爾姆市期間使用這個雜技場,這個請求得到滿意的答複,欣然同意使用。
盡管如此,卡斯卡貝爾還是有些擔心,因為他的人員在翻筋頭、舞蹈、力氣活和其他一些項目上有些退步。
表演方面的訓練,從車子進入烏拉爾峽道以來就停止了,在後邊的旅行時間裡也沒有組織進行訓練。
啊!一個真正的藝術家,難道不應該随時注意提高他們的藝術水平嗎?
至于那部啞劇,不用再重複排練,演了這麼長時間,不用提台詞的人,也不必擔心角色中的人物會出什麼問題。
然而,奧爾蒂克幾乎有些掩飾不住由于塞爾日先生延長缺席時間給他帶來的焦慮。
前一天的會面未能進行,他該通知他的同謀行動向後推二十四小時。
他自己想,為什麼塞爾日再沒有在彼爾姆露面,而卡斯卡貝爾先生卻回答說他當晚要回來……他留在瓦爾斯卡城堡了?這倒有可能,因為他不排除他去那裡的可能。
奧爾蒂克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并忍不住向卡斯卡貝爾先生是否有塞爾日先生的消息。
“一點也沒有他的消息,卡斯卡,”貝爾先生回答說。
“我想,”奧蒂克接着說,“你昨天晚上一定等塞爾日先生了嗎?”“因為,”卡斯卡貝爾先生回答說,“一定是他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實在令人惱火。
如果他不參加我們的演出!……它也會是很精彩的很奇妙的,你等着瞧吧,奧爾蒂克!……你等着瞧吧!
卡斯卡貝爾說起來就像沒有什麼事似的,其實,他内心深處忐忑不安而且是非常嚴肅認真地考慮着這個問題。
前一天晚上,他說好當晚天亮前回來之後,就去瓦爾斯卡城堡去了。
來去都是六俄裡這倒不算啥!然而既然他未能返回,有三種可能:或者塞爾日先生在未回到家之前被扣留;或者他已經回到瓦爾斯卡城堡,納爾金涅王子的情況不允許他離開,而留在那裡;或者是當晚在返回途中被扣留。
至于假設奧爾蒂克的同謀最終使他上了圈套,這是不可能辦到的,鑒于卡耶塔所做的這種判斷,卡斯卡貝爾回答說:
“不!奧爾蒂克這個壞蛋好像沒有顯得那麼心神不安!……他沒有問我塞爾日先生消息,如果他的同謀已經把塞爾日先生抓到手!……啊!無賴!……
隻要我絞架上端沒有看見奧蒂克和他的朋友,科爾契夫,我會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幸福中少點什麼!”卡斯卡貝爾掩飾不住自己的痛苦和煩惱。
于是,科爾奈麗娅,盡管給她帶來的惱怨和不安井不比他丈夫少,她還是勸慰他說:
“瞧你,塞紮爾,冷靜點!……你憂慮過度了!……你應該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