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說:“你好像無助地躺在血泊中,無力還手。
”真的倒過來,所以我又輕輕竊笑一下,随後把口袋裡的葉子統統掏出來,嘩地擲到整潔的台布上。
我說:
“拿去,爸爸,錢不多。
是昨晚掙的。
給你和媽媽去哪個酒吧喝幾口蘇格蘭威士忌吧。
”
“謝謝兒子。
”他說。
“可是我們不大出去喝酒了。
是不敢出去,街上亂糟糟的。
小流氓猖獗。
不過,要多謝你。
我明天給她買一瓶什麼帶回來。
”他撈起不義之财塞進褲兜,媽媽在廚房洗碗呢。
我笑容可掬地出門啦。
我下到公寓樓梯底下時,有點感到吃驚。
不止是吃驚,簡直是張口結舌。
他們早已在等我了,站在亂塗過的公益牆畫前。
前面講到過它,就是裸男裸女神情嚴肅地開機器,表示勞動尊嚴的裸體畫,上面卻有調皮搗蛋的孩子用鉛筆在嘴巴邊上塗了那些髒話。
丁姆手持又大又粗的黑色油彩棒,把公益畫上的髒話描得很大,一邊描,一邊發出丁姆式的大笑……“哇哈哈”。
喬治和彼得露出亮閃閃的牙齒向我問候的時候,他回過頭喊道:“他來了,他露面啦,烏拉,”并笨拙地玩了半圈足尖舞。
“我們擔心啦,”喬治說。
“我們在老泡刀奶吧。
邊等邊喝,你可能為什麼事生氣了,所以我們追到窩裡來了。
彼得,對不對?”
“對,沒錯。
”彼得說。
“對……不……起,”我小心翼翼地答對。
“我格利佛有點痛,隻得睡覺了結。
我吩咐叫醒,卻沒有叫。
還好,大家都來了,準備去看夜晚的禮物,對吧?”我好像從教養跟蹤顧問德爾托得那裡學來了“對吧?”那個口頭禅。
真的很奇怪。
“頭痛還好吧?”喬治似乎十分關切地問。
“也許是格利佛使用過度,發号施令,嚴肅紀律什麼的。
想必不痛了吧?想必不是更樂意回去睡覺吧?”他們都笑了一下。
“等等,”我說,“讓我們把頭緒理個清清楚楚。
原諒我的措辭,這種挖苦口氣跟你不相配的,小朋友們哪。
也許你們在我背後說過悄悄話吧,開點小玩笑什麼的。
作為你們的哥們和頭頭,想必我有資格了解事态的發展吧?好啦,丁姆,那陣傻笑預示着什麼呢?”因為了姆張開大嘴,無聲地狂笑着。
喬治迅速插話道:
“好吧,不要再欺負丁姆啦,兄弟。
那是新姿态。
”
“新姿态?”我間。
“這新姿态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