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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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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說:“你好像無助地躺在血泊中,無力還手。

    ”真的倒過來,所以我又輕輕竊笑一下,随後把口袋裡的葉子統統掏出來,嘩地擲到整潔的台布上。

    我說: “拿去,爸爸,錢不多。

    是昨晚掙的。

    給你和媽媽去哪個酒吧喝幾口蘇格蘭威士忌吧。

    ” “謝謝兒子。

    ”他說。

    “可是我們不大出去喝酒了。

    是不敢出去,街上亂糟糟的。

    小流氓猖獗。

    不過,要多謝你。

    我明天給她買一瓶什麼帶回來。

    ”他撈起不義之财塞進褲兜,媽媽在廚房洗碗呢。

    我笑容可掬地出門啦。

     我下到公寓樓梯底下時,有點感到吃驚。

    不止是吃驚,簡直是張口結舌。

    他們早已在等我了,站在亂塗過的公益牆畫前。

    前面講到過它,就是裸男裸女神情嚴肅地開機器,表示勞動尊嚴的裸體畫,上面卻有調皮搗蛋的孩子用鉛筆在嘴巴邊上塗了那些髒話。

    丁姆手持又大又粗的黑色油彩棒,把公益畫上的髒話描得很大,一邊描,一邊發出丁姆式的大笑……“哇哈哈”。

    喬治和彼得露出亮閃閃的牙齒向我問候的時候,他回過頭喊道:“他來了,他露面啦,烏拉,”并笨拙地玩了半圈足尖舞。

     “我們擔心啦,”喬治說。

    “我們在老泡刀奶吧。

    邊等邊喝,你可能為什麼事生氣了,所以我們追到窩裡來了。

    彼得,對不對?” “對,沒錯。

    ”彼得說。

     “對……不……起,”我小心翼翼地答對。

    “我格利佛有點痛,隻得睡覺了結。

    我吩咐叫醒,卻沒有叫。

    還好,大家都來了,準備去看夜晚的禮物,對吧?”我好像從教養跟蹤顧問德爾托得那裡學來了“對吧?”那個口頭禅。

    真的很奇怪。

     “頭痛還好吧?”喬治似乎十分關切地問。

    “也許是格利佛使用過度,發号施令,嚴肅紀律什麼的。

    想必不痛了吧?想必不是更樂意回去睡覺吧?”他們都笑了一下。

     “等等,”我說,“讓我們把頭緒理個清清楚楚。

    原諒我的措辭,這種挖苦口氣跟你不相配的,小朋友們哪。

    也許你們在我背後說過悄悄話吧,開點小玩笑什麼的。

    作為你們的哥們和頭頭,想必我有資格了解事态的發展吧?好啦,丁姆,那陣傻笑預示着什麼呢?”因為了姆張開大嘴,無聲地狂笑着。

    喬治迅速插話道: “好吧,不要再欺負丁姆啦,兄弟。

    那是新姿态。

    ” “新姿态?”我間。

    “這新姿态是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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