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最好的治療。
我們從來不想害你呀,但也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于你。
我想你知道是誰吧。
”
“對對對,”他說。
“有人想利用你,對,利用你達到政治目的。
他們高興,對,高興你死掉,因為他們以為,那樣可以怪罪于政府,我想你知道這些人是誰吧。
”
“有個人,”内差部長說,“名叫F·亞曆山大的,專寫颠覆性文章,他叫嚣着要喝你的鮮血。
他狂熱地想要刺你一刀,但你現在的安全得到了保證,我們把他送走了。
”
“他假裝是我的哥們,”我說。
“當初對我就像是母親一般。
”
“他發現你虐待過他。
至少他認為,”部長快速他說,“你虐待過他。
他腦袋裡形成了這個觀念,說你造成了他某個至愛親人的死亡。
”
“你是說,”我說,“有人告訴他的。
”
“他懷有這個觀念,”部長說。
“他是個讨厭鬼。
我們送他走,是為了保護他。
還有,為了保護你。
”
“好心,”我說,“你真好心。
”
“你出院以後,”部長說,“什麼顧慮也不必有了。
我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好工作,高薪水,因為你在幫助我們呢。
”
“是嗎?”我問。
“我們始終幫助朋友的,是不是?”他抓住我的手,有人喊道:“笑!”我不假思索地拼命笑,咔嚓咔嚓啪啪,拍了我和内差部長友好相處的照片,“好孩子,”大人物說。
“好孩子。
看,有禮物。
”
拿進來的是一個亮晶晶的盒子,我看清了它是什麼東西,是一台音響。
它被搬到床邊,打開,有人把電源線插入牆上的插頭。
“放什麼呢?”鼻梁上架眼鏡的人間,手裡捧着各種亮晶晶的唱片套子。
“莫紮特?貝多芬?勳伯格?卡爾·奧爾夫?”
“《第九交響曲》,”我說。
“光輝的第九。
”
真是《第九交響曲》,弟兄們哪。
大家開始俏悄離去,我閉上眼睛躺着,聆聽着可愛的音樂。
部長說:“好孩子,”拍拍我的肩膀,然後離開了。
隻有一個人留下了,說:“請在這裡簽名。
”我睜開眼睛簽名,不知道在簽什麼,而且,弟兄們哪,根本不在乎。
随後就讓我一個人獨享光輝的貝多芬《第九交響曲》了。
啊,真是美不勝收,呀呣呀呣呀呣。
到了諧谑曲部分,我分明看到自己跑啊跑啊,提着輕巧而神秘的雙腿,用長柄剃刀雕刻着嗥叫的世界的整個面孔。
還有那慢節奏樂章,可愛的最後合唱樂章準備出來呢。
我真的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