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至少需要一段适應期才行。
要知道人類在失去某種功能之後,是不能很快調整好自己的行為方式的,當然這對你們電腦來說十分簡單——"說到這兒我的心底*蝗簧涼桓瞿钔罰蟻亂馐兜匕涯抗庾蛳允酒鳌*
"我明白你的意思。
""理事"一字一闆地說道。
"噢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此地無銀地連聲辯解,但在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的确是一個好辦法。
"這艘飛船對我們很重要嗎?""理事"大概沉吟了片刻才又開口。
"不,它隻是一艘十分普通的飛船,價值還不足你的三分之一。
"我故意把語氣放緩。
"但是,生命對于他來說卻很重要。
"
我想"理事"一定是在數億分之一秒内便明白了我話中的"他"是指誰。
"我明白了。
"
"有沒有辦法……"我突然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即使不采取任何行動,單是探讨這樣的一個問題也一樣過于殘酷。
"有沒有辦法不損害你的視覺系統,隻是暫時關閉它?"
"不能。
"我感到"理事"在說這話的同時好像在笑。
"那樣的話效果就如同人類想閉眼但又總想睜開一樣了,何況我還根本閉不了眼。
"
随後我們倆足足沉默了一分鐘,相對無語。
"我在失明之後,還能夠再看見東西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對于一個生物電腦來說,培植是整體進行的,單獨培育出來的視覺系統很難與之相匹配。
我想,那就是不能了。
"雖然你不說話,但我還是能理解你心裡的意思。
""理事"見我無語便開始自說自話。
"那就讓我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
"
用"一眼"這個詞也許并不準确。
我聽到飛船各處的視覺探測器同時被開啟,并zi(左"囗"右"茲")zi(左"囗"右"茲")作響着來回轉動。
可憑心而論,在這個偏僻的宇宙角落又能夠看到什麼呢?隻有黯淡得幾乎無光的星空,隻有熟悉得令人厭煩的飛船,以及——即将奪去它視力或者說光*鞯娜耍*
我沒有說話,我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