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和阿迪亞爾取得了聯系。
兩個圖阿雷格人關在同一個監獄裡彼此進行聯系,這隻能引起懷疑。
況且,圖阿雷格人首領必須近期被帶到突尼斯,而哈裡克則很快被釋放。
當捷瑪和她的同夥到了商販這裡後,向哈裡克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索阿爾用這些話提出的:
“我哥哥怎樣了?”
“我兒子怎樣了?”老婦人補了一句。
“阿迪亞爾已得到通知了,”哈裡克回答。
“在我從要塞出來時,我們聽到了‘尚茲’的大炮聲……阿迪亞爾知道明天早晨在那兒要被裝上船,今天夜裡,他準備逃跑……”
“如果拖到12點,他就沒有時間了……”
“哪他就不能成功了,”捷瑪嘶啞地唠叨着。
“有我們幫助,他會成功的。
”哈裡克果斷地聲稱。
“那怎麼幫他呢?”索阿爾問。
下面就是哈裡克做的解釋:
阿迪亞爾過夜的單人牢房占據碉堡的一個角,就位于矗立在朝海的護牆那部分,海灣的水沖刷着護牆的底部。
一個狹窄的天井挨着這間牢房,天井的通道對囚犯還是自由的,從高牆間是不能穿過去的。
在這個天井的一個角落開了一個口兒,是通向護牆外的陰溝,一個金屬栅欄封住這個陰溝,陰溝開口處離海平面十碼左右。
然而,阿迪亞爾發現,栅欄已壞,鹹濕的空氣腐蝕着鐵杆,鏽迹斑斑。
在夜幕籠罩的時候,拆去鐵栅欄并不難,可以一直爬到外面的開口處。
那麼,阿迪亞爾怎樣真的實現越獄呢?跳入大海他能到達最近的海灘,再繞過碉堡嗎?……他還具備在海灣裡,在沖向外海的海流中冒險的年齡和力氣嗎?
圖阿雷格人的首領還不到40歲,高高的個頭,白皙的皮膚由于非洲地區似火一樣的陽光照射而呈現古銅色,削瘦但結實,熟悉所有使身體長久保持健壯的體育訓練,鑒于那種不同于土著人的本族禁欲的習俗,人們的食物一般是谷物、無花果、椰棗和侞制品,這就保障提供營養,使他身體強壯具有耐久力。
阿迪亞爾對圖瓦特和撒哈拉地區現在正向下突尼斯鹽湖地帶推進的過遊牧生活的圖阿雷格人确實有影響,這不是沒道理。
他智勇雙全。
像這些血管裡流着母親血液的圖阿雷格人一樣,他的這些品質是從他母親那裡獲得的。
在圖阿雷格人那裡,婦女抵得上男人,她也會報仇的。
正是由于這一點,一個做奴隸的父親和一個貴族婦女生的兒子,他就是貴族血統。
反之則不是。
捷瑪的一切能力,在她兒子們身上都能找到。
20年前自從捷瑪守寡以來,孩子們始終生活在她身邊。
在她的影響下,阿迪亞爾獲得一個使徒的品質,這位使徒長得俊秀,留着黑胡子,眼睛明亮,性格堅毅。
因此,假如他想率領部落抗擊外國人或讓他們參加聖戰,隻要他發出召喚,所有部落都會随之穿越傑裡德的廣大地區。
因此,這是一個血氣方剛的人,但是,如果沒有外面的幫助,他是不能成功越獄的。
事實上,在他用力打開栅欄後,他用不着到達陰溝開口。
阿迪亞爾熟悉海灣,他知道海灣裡有洶湧的水流,盡管落潮時水流弱一些,他就像置身于地中海的大水盆中,他知道,沒有一個遊泳者能夠抵得住這些水流,水流會把他帶到外海,絕不可能在要塞的上遊或下遊的沙灘上站穩腳跟。
這樣,他必須在護牆與堡壘夾角通道的頂端找到救生艇。
這就是哈裡克對他的同夥講的情況。
他一說完,商販便高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