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後來即使有了這木筏,他們能靠這裡常有的可怕的風來推動它嗎?它不會被人都無法抵抗的海流又推回邁勒吉爾寬廣的岸邊嗎?……
“從這裡脫身将十分困難,”阿爾迪岡上尉向鹽沼那邊看了看之後說。
“嗨!我的上尉,”下士應和着,“但是是否有人到這裡救咱們?……我們不知道……”
一天過去了,情況還是沒變化,像拉爾薩一樣,邁勒吉爾變成了一個湖,這是肯定的。
如果運河的斜坡在各處潰敗,大水要擴展到什麼地方呢?
奈夫塔和其它鎮在地震現象或随之而來的湧浪中不會被淹嗎?最後,災難會擴散到整個傑裡德地區,乃至加貝斯灣嗎?
然爾,晚上接近了,而在早飯吃過後,阿爾迪岡上尉和他的同伴就再也沒有吃的了。
他們在“泰爾”上站穩腳跟的同時就發現了,樹枝上沒有任何果實,隻是枯樹。
沒有一隻鳥,甚至連一個鳥窩也沒有,它們從側面飛過,不在這個小島上栖息。
哪怕能吃一隻椋鳥解斷腸之苦,也沒有。
如果說新海水裡會碰到幾條魚,那算皮斯塔什白說了。
其次是口渴,既然這層水現在已摻進海水裡,怎麼能解渴呢?
可是,快到7點半,在太陽即将隐沒時,向東北方眺望的弗朗索瓦先生,用一種驚奇的語調整說:
“一縷煙……”
“一縷煙?……”皮斯塔什下士大聲問。
“是一縷煙,”弗朗索瓦先生又說一遍。
所有人的眼睛都轉向所指的方向。
沒錯,這确實是一縷煙,風把它向“泰爾”吹壓過來,大家已經相當分明地看到它。
逃跑者說不出話了,生怕這縷煙會消失,怕船從來的地方向别的地方開走,遠離“泰爾”。
這樣,工程師作的解釋就是正确的!他的預見就實現了。
有26至27日間,加貝斯灣的水,已經遍布傑裡德東部地區的地面!從此,既然船肯定可以沿着貫穿鹹水湖和鹽沼這條水路航行,那麼小沙洲和邁勒吉爾就有聯系了。
25分鐘後,這條船就顯出身影,大家已看到它的煙囪出現在地平線上,然後船體又顯出來,第一艘來往于新湖的船!
“信号!……發信号!”一個騎兵說。
阿爾迪岡上尉怎樣在這個小島上的狹窄的頂點顯示有逃跑者在呢?小丘的高度能讓船隊看見嗎?這條進入視野的船還處在東北方兩公裡多的地方嗎?
況且,短暫的黃昏之後就是黑夜,天黑了,很快就不能看到煙了。
于是,一個北非騎兵禁不住失望地大叫:“我們迷路了!……”
“救命……救命!”阿爾迪岡上尉說,“天一黑,我們的信号就看不到了,将看到黑夜了!”
他又補充說:
“把樹點着……點火……”
“是,上尉!”皮斯塔什肯定地喊,“把樹點着!它們會像火柴一樣發出光來。
”
頃刻,火鐮打起火光,樹枝落了一地,堆在樹幹腳下,火苗起來了,燒着了上面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