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們嘴裡吐出這些名字的時候,速度之快就像匕首出鞘一樣。
這也好,聖母瑪麗娅,起碼我們用不着擔心挨那些從長卡賓槍裡射出來的沒頭沒腦的子彈了!還有什麼比做無名鬼更冤的呢?”
“住在山上的這些印第安人到底是些什麼人?”馬丁内斯問。
“唉,大副,他們一窩蜂地跑到墨西哥的多拉多。
這麼多種族,誰能一一數得清楚?我曾費心研究過各式各樣的混血兒,心裡還想着要訂門好親事。
可混血兒們替他們的小家夥取的名字都不一樣,算算有好幾打呢!”
這倒是真的。
這個國家的各種民族混居在一起,要進行人類學研究得頗費一番腦筋。
水手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而大副卻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時與他的同伴拉開些距離,似乎根本不願意見到他。
又有兩條小河将他們面前的路一分為二。
大副看到河床裡幹巴巴地沒一點水時,臉上掩飾不住失望之色。
他還指望着在這兒讓馬飲口水呢!
“現在我們是喊天大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大副!沒吃的也沒喝的,”喬塞說,“哼!跟着我,我們要在橡樹林和榆樹林間找一種名叫‘阿胡胡爾特’的樹。
現在酒店用它而不是用幾把稻草作标志。
這種樹的樹蔭下通常都會有一股泉水。
如果水裡沒有其他什麼雜質的活,我敢說,它就是荒原之酒。
”
兩人騎馬在山鼻子下找來找去,終于找到了所說的那種樹。
川他們曾寄予無限希望的泉水卻已于涸,并且看得出來,泉水是最近才幹掉的。
“真是奇怪。
”喬塞發話。
“的确很奇怪,”馬丁内斯的臉一下變得煞白,“走!快走!”
兩人再沒說話,一鼓作氣地趕到卡楚米爾尚村,卸下馬褡裢中的一些東西後,又向東庫埃納瓦卡前進。
現在的路非常難走,到處都磕磕絆絆的。
從海洋中冉冉升起的朵朵白雲飄浮在巨大綿延山峰上的玄武岩頂端。
兩人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向遠處眺望,望到了科西卡肖城堡,墨西哥人将它建在高原上,其面積寬達9,000平方碼。
他們向這座錐形建築走去,城堡周圍盡是些搖搖欲墜的石頭和斑駁陸離的廢墟。
馬丁内斯和喬塞跳下馬,将它們拴在一棵榆樹上。
兩人心急如焚,急于弄清方向。
借着起伏不平的路面,他們爬上了錐形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