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滾!”
顯然,他也是看清彭二楞子桌上的錢不夠,故而反對。
彭二楞子一楞,臉上一陣陰黯,難看地一皺眉,堅硬的道:“怕少了你的?你到洛陽大街上去打聽打聽,咱彭二楞子是哪号人物!”
但那年輕人依然直搖頭,冷冷道:“我管你是哪号人物,賠了再說!”
那彭二楞子臉色又一變,粗黑的濃眉揚了揚,臉上湧起一陣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要命的小子!告訴你!你要瞧不起咱家彭二爺,就是瞧不起‘火雲門’……”
那位在旁邊一臉無賴樣的瘦小個子,一拍胸膛,挺身而出,神氣活現的叫着,但被彭二楞子一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四周的人一聽那瘦小個子說出“火雲門”三字,似乎臉色一變,有些人甚至都像是見了鬼似的紛紛散去。
刹時,那熱鬧的場面,變成了冷冷清清,隻有五、六個地痞模樣的人還站着沒動,顯然,他們都與彭二楞子是一路的人物。
因為,他們也都是一身黑布棉襖,腰紮紅色飄絲的腰帶。
彭二楞子此時卻目光一掃,一陣哈哈大笑,豪放的道:“哪裡!哪裡!兄弟雖然承蒙鐵掌劉五爺賞口飯吃,但一生賭錢,咱姓彭的可從來都沒不好種過,我說,謝鐵蛋兒呀,你替我拿錢去!”
說着又是一聲幹呵呵狂笑!
那被喚做謝鐵蛋兒的瘦小個子,一對鼠眼一飄,便轉身出去了。
土老兒的孩子,眼睛盯着桌子,好像始終沒那麼回事,彭二愣子此時卻是一隻腳跷在闆凳上,一手在拔着腮下的短髭,兩眼不住轉動。
那先前熱烘烘的空氣,一掃而空。
門外的冷風呼呼的刮了進來,屋裡變得一片陰沉沉,冷冷的,沒人說話,誰也猜不透那彭二楞子腦裡在出着什麼主意。
平兒眼見那些客人一聽“火雲門”三字便變色的離去,不禁心中一動,但腦中一轉,便也故作怕事狀的退到一張桌旁。
此時他冷眼旁觀,隻見行幾個好事的,隔着遠處比手劃腳的指指點點,仿佛談論這個年輕人和彭二楞子的事。
他又斜眼一睨,隻見那幾個身穿黑棉襖、腰紮紅絲帶的無賴,都是雙眼灼灼,盯着那“天門”的年輕人。
他不禁眉頭一揚,忖道:“哼!看樣子這幾個家夥在想着方法算計這孩子呢!我且瞧瞧他們要幹什麼!唉!這孩子也是!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學賭錢!”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消逝,那彭二楞子的臉色又變了幾變……
突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