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那蒲扇般的右手,“啪!啪!”隔着桌子就是幾巴掌,打得那“天門”的年輕人頓時臉頰腫起老高。
“哼!居然敢看點大就偷加注兒,***,吃到咱爺們的頭上……”
彭二楞子打完人,嘴裡還恨恨的罵着。
“算了!算了!彭二爺!”
此時,那立在旁邊的黑襖、紅腰帶的幾個無賴漢,居然挺身出來打圓場!
“我說!遠路的小兒!你也太不該了!賭錢賭個幹淨,有道是‘賭奸賭滑不賭賴’,這是規矩,我看你們幹脆和解算了!再由咱們出面,你備一席酒向彭二爺道個歉,想彭爺寬宏大量,也一定會原諒你的!”
平兒瞧在眼裡,冷哂一下,忖道:“嘿!名堂果然來了!這一手真漂亮,天曉得,那孩子幾時動注兒了?”
“我宰掉你!”
沒說第二句話,那彭二楞子伸手又是一舉搗在那年輕人的臉上!
頓時,他鼻梁腫起老高,眼睛像是模糊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啞着嗓子道:“你欺侮咱外來的人!”
“好小子,說什麼?”
彭二楞子一面将桌上的錢往面前攏,一面朝着身後挪動地道:“聽到沒有?說咱們欺侮外人!”
“揍!揍這小雜種!”
那些無賴正找不到借口,這下子可哄了起來,刹時,乓乓乒乒一陣,拳腳交加,桌子被推倒了,元寶、碎銀撒了滿地,同時還傳來裂帛之聲,看來,那些無賴非剝光别人不甘心。
平兒眉一皺站了起來,但眼角一瞟,隻見大門口那帳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他後面還跟着那留辮子的姑娘。
“好了!帳房來了!聽他去處理吧!”
他略一遲疑,又坐了下來。
“諸位!有話好說!别動手!”
那戴着老花眼鏡的帳房,急得團團轉的拱手高喊着,但沒有一個人理他,白花花的銀子誰不眼紅?何況,又碰上幾個無賴!
“你們放開我弟弟吧!我求求你們!”
那大辮子的姑娘,眼裡噙着眼淚,高聲哀求着。
似乎這比什麼都來得有效,那幾個無賴果然停了手,那姑娘從地上扶起她弟弟,流着淚道:“我到你房裡沒見你,哪知道……”
那年輕人已經不成人形,渾身淤血,滿臉血痕,頭角東一個疙瘩,西一個瘤,腫得像小丘。
“哈哈!哈哈!”
一串勝利者的奸笑,那彭二楞子猛然侵到姑娘身邊,一托姑娘下巴,滿眼色眯眯的淫笑道:“寶貝兒!你早來一步不就沒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