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放明白點!武二爺的地方可不許你惹是生非!”那帳房急起來,隻有擡出招牌。
聽到武二爺,彭二楞子似乎有所顧忌,一怔之下,又狂笑道:“好!好!櫃老兒,武二爺面前尚請包涵則個!寶貝兒!跟二爺上咱院裡去吧!哈哈!”
說着,他又色眯眯的嘻皮笑臉伸手過去,那姑娘吓得側退兩步,大喊救命!
平兒劍眉一皺,殺氣滿面,便待出手——
冷不防耳邊響起一股蒼勁的聲音:“不勞閣下!”
他心裡一驚,急忙回頭,不由又是一怔,因為身後空無人迹,此時,卻聽一道枯澀、喑啞的聲音叫道:“各位大爺!請高擡貴手!孩子不懂事,莽撞了各位,小老兒在此賠禮!尚請各位爺們包涵包涵!”
平兒定睛一看,隻見那先前駕車住店的土老兒此時正彎着腰,向大家作揖賠禮,眼中尚噙着淚水,一副可憐的樣子,明明是兒女吃了虧,他卻不敢說一句硬話。
平兒微微一怔,暗道:“從先前他的眼神看來,他一定是一位身負上乘武功的高人,但他現在為何要這樣,那聲音是他的嗎?”
且不說他正忖思間,蓦聽彭二楞子一陣狂妄地大笑。
“哈哈!哈哈!說的不比唱的好聽!”
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譏諷、侮辱、謾罵,那老人都忍下了,低着頭牽着兒女,想要離開屋子,但彭二楞子跨前一步,堵住了門冷哼道:“想走?沒那麼便宜!”
“各位是要……?”
一股陰影掠過那莊稼老人的臉上,他皺了一下眉頭,一松兒女,順便提了一下腰帶,裡面隐隐響起一種金屬聲,似乎有不少銀錢,但他猶豫一下,還是沒拿出來。
彭二楞子仿佛也聽到了那聲音,就像是饞貓聞到了魚腥味,他濃眉一揚,氣勢淩人的喝道:“拿錢來!還你兒子的賭債!”
“爹,他們耍賴,還搶了我的錢!”
那孩子一手揉着額頭,一手提着撕破的衣服,訴說着冤。
“不聽話!在家我交待你什麼來着!”莊稼老人橫目怒叱着,又轉臉責備着女兒。
“不懂事的丫頭,這是什麼場合,你也能跑進來!”
“爹!他們……他……”留辮子的姑娘掩着臉失聲痛哭。
“哭!還哭!賭場有幾個好人?”
平兒長眉一皺,暗道:“你既然怕惹事,又偏要說,這不是明着點火嗎?”
果然,彭二楞子眼一橫,踏前一步,“啪啪!”就給老兒兩耳刮子。
“誰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