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需要衡量的問題,他一個大旋身,如風似的側身出劍,一招“烈日炎炎”灑将出去。
彭衡眼見五毒怪魔這次的毒物竟然失靈,他正在詫異之際,卻見到陸劍平拔出一把又細又長的怪劍朝五毒怪魔削去。
他知道五毒怪魔的功夫是與自己不相上下的,然而此時卻突地見到他毫不知劍尖已指到喉部,一點都不知閃開。
他大驚之下手揮蛇劍,一式“靈蛇亂舞”自偏鋒劃出一劍,眼見劍刃已到對方右脅,劍上兩隻尖刃也将點到對方死穴之際。
突地眼前一輪火紅的太陽灼然的照耀着他的眼睛,心裡頓時像要燃燒似的,全身都仿佛落在火坑之中……
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師傅平時警告自己的話,此刻一句句的都在腦海流過,他怪叫一聲:“烈日劍法——”
然而他的叫聲也像五毒怪魔一樣的被那如潮的劍氣掩住,沒有讓别人聽見它。
“嗆——”一聲輕響。
陸劍平烈日劍削過那枝怪劍,将之斷為三截,劍光一劃之下,已自彭衡耳邊閃過。
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挑在劍上,陸劍平滑步退後二丈。
靈蛇劍客彭衡一見對方的長劍,他呀地驚叫一聲,左手一摸耳朵,哪知卻摸了一手的血。
他悲恸地叫道:“耳朵!我的耳朵!”
五毒怪魔冷漠地望着自己臂上一道深約寸許的傷痕,他咬了咬牙,向前走出兩步。
他兩眼盯住陸劍平道:“你身上是不是有血龍寶玉?”
陸劍平正要答話,卻猛地感到眼前一黑,頭昏腹痛起來,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運起渾身氣勁,硬是站定下來。
他運氣強行将腹痛抑制下來,睜開眼道:“你管我是否有血龍寶玉?”
五毒怪魔嘿嘿笑道:“姓陸的,你已中了我‘無影之毒’,頂多還有幾……”他目光一轉道:“頂多還有幾天好活,你不若将那枝烈日劍拿來,與我交換解藥,那麼……”
陸劍平不相信地望了那在奸笑的五毒怪魔一眼,但是他卻又覺得自己腹中有了一股寒煞之氣,又好像是一條蟲似的在鑽着腸子。
銀翅大鵬此刻已将腿部包好,他焦急地問道:“掌座,你……”
五毒怪魔大笑道:“你且看看他的眉心中是不是有一條黑線?”
銀翅大鵬一看,果然見到一條淡淡的黑線隐約的出現在陸劍平的眉心裡,他大驚失色地道:“掌座……”
陸劍平臉色一沉,寒霜刹時布起,他望了望那亂石堆後黑暗的峽谷,心中在想着那瘦削的影子,那動人的風韻……
他記得最清楚的便是那雙哀怨的眼睛,因為那裡面包含着太多的幽怨……
他歎了口氣,自憐地笑了笑,随即他又豪壯地仰天長嘯一聲。
當谷裡的回憶還未消失時,他向前走了兩步,說道:“當我要死的時候,我一定要殺死你們兩人!”他攔住金銀護法,不讓他們說話,迳自說道:“你們相不相信,隻要三招就行!”
他劍身一立,肅穆地凝望着劍尖,三寸長的劍芒不住的吞吐着,給這谷中添上不少的殺氣。
五毒怪魔一見陸劍平如此,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知道當年掌劍金鈴因為與獨孤子有着一番恩怨在内,所以将風雷門曆代傳下的三把寶劍交給了獨孤子。
而那時天下包括自己師父在内的“六大天柱”一起聯合起來,在大巴山中各施奇功方始将掌劍金鈴的回龍掌敵住,而由自己師父毒神宮冥放出“無影之毒”方才将掌劍金鈴打下深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