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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眼見陸劍平以一弱冠之年而能破去自己的毒物,并且那種幻化烈日的“烈日劍法”
實非自己所能擋住的。
他咧開嘴笑了笑,想到了一個主意,于是他說道:“閣下以一派之掌門,憑仗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就算能夠勝了我們三人又有什麼威風可言?”
“你說我是仗着寶劍取勝的?”陸劍平問道。
靈蛇劍客一舉手中的斷劍道:“你若有種,就放下寶劍跟我比比劍法!”他兩眼火赤,幾乎要将陸劍平吞下似的。
陸劍平長笑一聲道:“我陸劍平一生為人最恨虛僞!向來做事都是幹脆俐落,難道我願意死前蒙個不白之名?哈哈!我就空手接你幾招吧!”
金銀護法聞言大驚,他們趕忙道:“掌座!他們這是激将法!你不若随我們兄弟出谷,我們找賽韓康來替你除去這‘無影之毒’……”
陸劍平搖搖頭,将寶劍插回背上,他仰首望天,高聲道:“姑娘!你可知道陸劍平已将為你灑出熱血在這地煞谷裡?在下隻希望能夠在死前見上你一面,姑娘你說是否能夠?”
空寂的谷裡僅有呼嘯的寒風應和着他悲壯的聲音,除此之外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話語……
陸劍平眼淚盈眶,喃喃道:“這樣也好!”
他大步踏出,雙掌抱胸,兩足分立,擺出了“回龍掌法”的架式,他說道:“你們哪個先來?”
五毒怪魔陰笑一下道:“我看我們不若較量一下内力,因為這樣可以分出高低來,如果你能勝我,那麼我一定将解藥給你,否則你便将烈日巨劍交給我!”
銀翅大鵬勃然大怒道:“你們竟設好圈套來……”
五毒怪魔道:“我們隻較量盞茶光景,怎會使他體内毒性發起?嘿嘿,要是拖延時間,那我的解藥也不保險了,而且我還可以先交半顆解藥給他……”
陸劍平點點頭道:“你說要怎樣比?”他接過對方送來的半顆紅色丸子,毫不猶疑的吞了下去。
五毒怪魔道:“我們手掌對手掌!各以内力撞擊對方,哪個身子向後倒則那個算輸。
”
他盤膝坐在地上,伸出兩隻手掌,朝陸劍平笑了笑。
陸劍平見他的兩隻手掌雪白如玉,竟然好似女人的玉手一樣,他哼了聲也盤膝坐了下來,伸出手去與對方貼住。
他的雙掌正要伸出之際,猛地聽到巨靈神叫道:“小小子!你……”
他擡頭一看卻見到靈蛇劍客在朝桑偉怒視着,而巨靈神也僅隻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道:
“沒……沒有什麼!”他嚅動一下嘴唇道:“小小子!你小心一點!”
陸劍平正在猶疑之際,五毒怪魔道:“怎麼?不敢了?”
陸劍平怒目瞪視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赢了,我要再斬下你一條手臂。
”他伸出手與對方手掌貼住。
五毒怪魔暗暗冷笑,他忖道:“我這手掌練的是‘五毒歸元掌’,我叫你雙毒浸體,受盡痛苦而死!”
一股洶湧的勁道自對方手掌沖了過來,他氣沉丹田,也緩緩的運氣攻去。
他的手掌漸漸地越來越白,竟然好似透明的一樣,掌上的血脈骨節都可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就在這時,陸劍平已開始顫抖了。
陸劍平雖是服下那半顆解藥,然而卻絲毫沒有幫助,因為那半顆丸藥也隻不過是用來治頭痛的罷了。
所以他一用勁,渾身便開始不自在起來,那一絲寒氣緩緩自“尾闾”升上,很快便進入“足太陽膀胱經”的“胞盲”、“沈邊”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