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以為南絕真的趕到,猛一轉身。
隻見眼前站定一位白衫儒服的少年書生,淵停嶽峙的瞪着自己,嘴噙微笑,目不稍瞬。
他微一怔神,旋即哈哈笑道:“小子,何人門下?來此作甚?”
他因對方年紀太輕,才将心放下。
其實他并未加細察,憑自己數十年修為,對方掩至身後,尚且不覺,單憑這份輕功,已是駭人之極。
“别倚老賣老,在下門派,等下自知,如果能答在下兩個問題,破例放過今天!”
“老夫海南梧桴子,行道數十年,尚無人敢如此當面蔑視,小子,你倒狂得可以!”
接着一眼看到陸劍平背上所插三劍。
“啊”的一聲呼道:“風雷門三劍!你是八臂金龍!”
“豈敢,江湖小卒,不值一提!”
稍停,梧桴子雙眉一掀,陰笑道:“小子,來得正好,速将身上血龍寶玉獻出,老夫免你一死,否則——”
“否則怎樣!”
“準備後事吧!”
“你有這樣自信?”
“黃口孺子,不知天高地厚,看掌。
”
雙臂一圈,一股勁疾掌風,如狂飚般劈出。
陸劍平冷哼一聲,氣納丹田,功力泉湧,兩掌迎着卷來的勁風,疾拍而出。
一聲暴雷響聲,他身軀微晃,而梧桴子卻一連被震退五步,臉色驟變,血氣翻湧。
他怒從心起,随着連拍出數掌,威力驚人,迫得梧桴子節節後退。
他跨前一步沉聲喝道:“司馬淩空現在何處?”
“在對面山坳洞中,可能已為西方盲聖帶走。
”
“當年圍攻掌劍金鈴,系何人主使?”
“這個——老夫無以奉告。
”
“可惡匹夫,今天饒你不得!”
話聲未斂,陸劍平臉露殺機,激怒中伸手掣出烈日劍,“嗤”的一聲,一道劍虹電閃而出,直刺對方胸前“七坎”、“商曲”兩大穴。
梧桴子心神一檩,疾速往後急退三步,手中拐杖一勾一挑,奇快無比的點向對方劍幕。
陸劍平身形微滑,手上一加勁,單臂一撩,劍風嗤嗤,光芒暴射,敢情他已使出“烈日劍法”中第一式“日輪初升”。
梧桴子蓦覺眼前湧起一輪旭日,耀眼欲眩,心中暗叫不好。
旋身疾閃,以“流雲拐法”中的救命絕招,反向劍幕刺下。
“流雲拐法”乃梧桴子積數十年精研各派絕招,所融合貫通的,威力雄猛,重在以攻止攻,一經展開,一丈方圓均籠罩在拐影之中,聲勢也頗驚人。
他以為拐法沉雄,任何長劍全經不起一砸,雖然陸劍平劍式淩厲,但仍挺勁刺進。
哪知大謬不然,單拐尚未穿進劍幕,一股灼膚熱流,壓體而至。
鼻端立感窒息,眼前一亮,心寒膽顫,上身往後一仰,勁運腳尖,身軀幾乎貼着地面一旋,右手拐杖奇幻無比的攻出八招。
這八招乃連環一式,前面七招是虛招,最後一招才是實招,故招式一出,速度快得驚人。
隻見漫空杖影,電閃般沖向劍幕,果将灼熱的劍氣,擋回不少,但因七個虛招,招式未能接實,劍芒一揮,肩上已被劃上一道血槽。
他悶哼一聲,拐勢微一凝滞,最後一式實招,正好迎着對方劍身。
“當”的一響,劍刃震高兩寸。
陸劍平大喝一聲,騰身一躍,左掌一兜一壓,“龍蟄深淵”,一股勁風,挾着雷霆萬鈞之勢,迎頭拍下。
梧桴子身形一頓,正拟斜穿而起,恰好碰上對方下拍的掌勁。
他猛哼一聲,雙掌盡出畢生之力,硬往上翻。
“蓬”的一聲,雷鳴過處,尋丈的雪地下陷一尺多深,激得冰雪紛飛,污泥四濺。
梧桴子用力過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