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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波谲雲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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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三劍。

     他心知是為了劈山客找場來的,怎能示弱,當下哈哈笑道:“陸某準時依約赴會,絕不令老朋友失望就是。

    ” 一路飛馳返店,已是晨雞三唱,天将破曉了。

     正在凝神假寝,蓦聞對面窗口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道:“老三醒醒,趕快套車上路,瓢把子交待天黑以前要趕到鄧川,你怎麼忘了?若被四個老不死的追上,任什麼也擔當不起!” 話聲雖低,但聽在陸劍平耳中,仍字字清晰,心中不由一懔,暗忖:“四個老不死?莫非車内……” 不多時,一陣摒擋聲過後,夥計搬出笨重的行李,腳步沉重的走過門前,他心中微微一笑。

     待車聲離店,忙結清帳目,上馬遠遠追随。

     一輛烏黑的篷車,四周用黑布遮掩得密不通風。

     車轅上坐着兩個車把式,都是彪形大漢,滿面猙獰,一身勁裝,把帽檐壓得低低的,看得甚是刺眼。

     車行甚速,大漢顧不得崎岖山路,不斷揮鞭,狠命向北疾馳。

    車後不遠,一騎緊緊跟随。

     晌午時分,篷車正奔馳在一個山坳處,忽聽車後一聲喝道:“且慢!車内何人!” 車把式隻覺一陣風從車旁閃過,乍見一個俊美少年,如臨風玉樹的站立車前,急忙放下心事,嘿嘿冷笑:“官塘大道,車内何人,尊駕還管不着。

    ” 說着手中皮鞭連揮,正拟從旁繞過。

     陸劍平更加懷疑,雙手一揚,一股威猛勁風,應掌而出,宛如在路中布下一道無形的鋼牆。

     馬兒希聿聿一聲長嘶,人立而起,車輪前沖,碰上馬臀,整個車廂掀翻地上,兩個車把式也被抛出丈外。

     但他們并非泛泛之輩,身子一着地,一個“鯉魚打挺”,躍身站立當場,睜着兩眼,呆呆的望着對方。

     這時車廂一倒,車内滾出一個長形布袋,不停地蠕蠕而動。

     陸劍平雙眉一挑,伸手裂開布袋,赫然現出一位清秀的青年,被剪雙臂,兩眼泛白無神。

     他怒氣上沖,身形展動,迅捷無比的一閃,右手已五指扣住其中一人的琵琶骨上。

     “說,你受何人所使?作這傷天害理的勾當?” “小狗,大爺今日遭你暗算,你盡管下手吧!” 陸劍平更加憤怒,手上一加勁,五指已深深插入肉内,痛得那車把式汗下如雨,慘哼不止。

     另一個漢子,突地雙掌一錯,勁風自側面撲來。

     他殺機陡湧,掌勁一吐,慘嗥聲中,整個琵琶骨被擊粉碎的屍體,飛落丈外。

     接着偷襲的漢子,見勢不妙,急忙翻身一滾,順山岩滾落深澗,“砰”的一聲,随水逃亡。

     陸劍平救人見緊,急忙揭開青年頂上藥團,少年悠然醒轉,他們解下駕車馬兒,雙騎反回大理城中。

     原來這少年正是司馬淩空,自幼因父親外出未歸,決心離家千裡尋親,當他流浪至南昌府時,為宏昌镖局局主鐵指金丸徐天壽收容。

     他聰明絕頂,每逢局中镖師趟子手等練功之時,他必抽空在旁睇視,久久默念融通,且人緣甚佳,镖師們均願傳授指點,一晃數年,已打下了初步根基。

     月前被梧桴子無意間碰上,驚為奇才,暗中點上麻穴,送來雲南,準備交與西方盲聖。

     陸劍平也将自己經過告知。

     自此兩人遂以兄弟相稱。

     轉眼三日已到。

     酉時未過,月光如水,照得大地一片銀白。

     蓦然,自城中飛起一條身影,輕蹬巧縱,在月光映照下,如一條匹練般,直向城西疾馳而去。

     身法奇快,一沾即起,如常人看到,怎麼也不會相信是人。

     轉瞬間越過城頭,直撲西郊。

     約半盞茶工夫,身影躍上一座小坡,登高一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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