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陸劍平故意不屑一笑道:“怎麼?動手吧!小爺無羁等待!”
二人互使眼色,悶聲不響,突從左右兩側同時攻出六掌,招式霸道之極。
陸劍平足踩淩虛步法,隻見白衫飄飄、矯若遊龍的穿梭在掌影之中,事實上他正在印證新近所學的步法。
二人用盡平生吃乳的力量,拚命狠攻,三十招過去,連對方的衣角都未曾碰上,心下才開始發毛。
如若再這樣打下去,對方就是不出手反擊,自己也會活活累倒,不由背上冷汗直流,立即收招停式,呆呆地望着陸劍平,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陸劍平哈哈一笑,指着背後三劍道:“這個你們都不認得?”
二人機伶伶打了一個寒顫,呼道:“你是八臂金龍!”
“怕了麼?每人自動割下一耳,本小爺不為己甚,否則,休想生離此地!”
其實他自生劈青衫飄客、掌震慧明、手劈紅雲與毒神宮冥等人之事已經名震武林,黑白兩道,聞名喪膽。
二人亡魂皆冒,打吧!實在無此勇氣,走又走不開,眼珠一轉,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三寸氣在,報仇何患無時,也罷,咬緊牙根,活生生撕下一耳,痛得渾身發抖,急忙扶起地上老二,如喪家之犬閃入林中。
陸劍平一手扶起地上老者,與司馬淩空并辔馳入睛隆縣城,夜宿興隆客棧。
此時老者臉色,漸漸由青轉黑,人中收縮,呼吸愈來愈弱,顯然中毒已深。
陸劍平急忙取出懷中玉瓶,傾出三顆紅色藥丸,一手托住下颚,輕接下頰“地倉穴”,上下牙床一張,三顆驅毒聖藥,順喉而下。
急速拍開老者周身閉住的穴道。
盞茶工夫,老者全身顫動一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倏忽微張兩眼,無力地睇視床前兩位青年。
“老丈此刻感到好些了麼?”
老者歎息一聲,斷斷續續說道:“老朽身中……‘斷魂散’……除非……參王……雪蓮……”
話未說完,人又昏迷過去。
陸劍平蓦地記起盒中雪蓮,真是奇緣湊巧,非任何人力所能預料,該當此老命長。
服食雪蓮過後,即扶起老者身軀,自己盤膝坐在身後,運用體内真元,推行藥力。
隻覺老者體内有一股冰冷寒氣,源源湧起,與自己真氣相拒,趕忙運出全身功力硬将猛烈冷氣迫退。
老者臉色遂漸由白轉紅,腹内咕咕雷鳴。
蓦地,喉頭一湧,吐出一股黑水,腥臭之氣,觸鼻欲昏。
人也醒轉過來。
陸劍平此時滿頭白氣騰湧,豆大汗珠,順頰流下,顯見吃力已極,忙放開兩手運功調息。
老者一連睡了一日二夜,直至第三天早晨,方始清醒。
心知由眼前青年援手,将自己一條老命由鬼門關硬拉回來,急欲下床拜謝。
陸劍平雙手一按道:“老丈病體初愈不宜勞動。
”
“小俠援手之德,恩重如山,老朽粉身碎骨,難報萬一。
”
“些須小事,不足挂齒,老丈何以與三兇結仇,中毒竟至如此之深!”
老者長歎一聲!
敢情老人即是威震西南的獨腳俠盜千裡獨行任豪,“閃電掌法”和一手鐵蓮子,三十年來,罕逢敵手,但他生性倔傲,疾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