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聲數語,隻見他臉色倏變,滿面怒容的朝衆人道:“據适才镖夥報告,竟有人公然指名要會在下,徐某去去就來!”
在座各人一聽,不禁皆現憤然之色,霹靂掌周凱性情如火,他第一個大叫一聲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小子,竟敢明目張膽的來镖局撒野,走,我們出去看看。
”
說着當先起立,緊跟在老镖頭身後,衆人也魚貫相随。
一行人來至門口,隻見廣場中一排站着五個高低不一的怪人,當中一位年近五旬,鷹鼻鸠臉,颔下一撮山羊胡子,一襲麻布長衫,長僅及膝,腰間掖着一支早煙管,紋絲不動的直瞪着。
徐天壽一見五人長相,心中不禁一怔,暗忖道:“這兇殘成性的岷山五虎,怎麼會突來此間?”他想不起自己與他們有什麼不清的梁子。
他心中電閃一旋,搶前三步,雙手一拱道:“岷山五友,今日莅臨敝局,未知對在下有何指教?”
五人聞言,猙獰的面孔上,仍然冷冰冰的,沒有絲毫表情,那站在中間的鸠面鷹鼻的老人,由鼻孔中冷哼一聲道:“徐老镖頭别再裝胡塗,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以為這樣就能混得過去嗎?”
徐天壽聞言,雙眉不由一挑,正色說道:“阮煥庭!勿再含血噴人,徐某行道江湖,素來恩怨分明,絕不做昧心之事,各位如果存心惹事而來,請盡管劃出道兒,老夫全接着就是。
”
話聲甫畢,那站在左邊的一個身材猥瑣的怪人,磔磔一聲尖笑道:“老鬼,狂得倒還可以,老夫叫你死得明白,兩月前湘淮道上被你掌傷的少年,難道就這樣忘了嗎?今日少不得要你血債血償!”
這時,徐天壽始才記得兩個月前,在赴長沙途中,見一勁裝大漢,正在毆打一個小販,他好言相勸,反被一頓辱罵,盛怒之下,憤而出手,一掌震傷那漢子,萬萬想不到竟與岷山五虎有牽連。
他見對方連出惡語,咄咄迫人,正待發作,蓦聞身側一聲冷笑道:“岷山五虎,别盡自盛氣淩人,徐老镖頭不過為尊重江湖禮儀,對爾等不使失态,難道我們真的怕了你們下成?”
說話的正是副總镖頭鐵臂金刀陳建泰。
這岷山五虎系異性兄弟,出身綠林,各有一身深奧的武功,個個心黑手辣,眦睚必報,落在他們手上,不了不休,是出了名的難纏人物。
岷山五虎中的老大飛天虎阮煥庭聞言眼梢一瞥,哈哈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副總镖頭,素仰陳老師手中六十四路八卦萬勝刀法,威震武林,阮某不才,願在手下讨教數招!但不知陳老師是否肯予賜教?”
陳建泰在江湖中也是成名人物,怎經得起此種指名叫陣,明知對手不易應付,也隻好硬着頭皮出陣。
聞言一陣豪笑道:“阮老師傅既肯指教,在下正是求之不得!”
話聲一落,人已沖前一步,手中八卦金刀一抖,腳下不丁不八,亮開陣式,凝神靜待。
這時站在右邊的矮腳虎謝亮,面朝老大飛天虎阮煥庭說道:“割雞焉用牛刀,這一陣由小弟先來教訓不開眼的狂徒!”
說罷一步跨出,探手向腰間一轉,一條通體烏黑的蛇骨鞭,已掣在手中,順勢一揮,鞭身抖得筆直,朝陳建泰胸前點來,去勢如電,帶着絲絲風聲。
鐵臂金刀陳建泰見來勢勁疾,不敢硬碰,閃身跨步,讓過鞭鋒,右手一撩,一招“鳳凰點頭”,刀鋒反削對方提鞭右腕。
矮腳虎謝亮輕笑一聲,右手往回一帶,一個旋身,人已轉到鐵臂金刀陳建泰右側,鞭身一掃,向對方腰間卷來。
鐵臂金刀陳建泰立即展開八卦萬勝刀法,沉着應付,一時刀光如虹,寒氣森森,眨眼間,二人已交手了二十招。
矮腳虎謝亮見久戰無功,不由怒氣上沖,招式一變,施展獨門三十六路靈蛇鞭法,隻見鞭身如一條墨龍般飛騰于閃閃金光之中。
這時,鐵臂金刀陳建泰正用一招“橫掃千軍”,刀斬對方下盤,誰知矮腳虎謝亮,人雖生得癡肥,但輕功卻有過人之處,刀風未到,即騰身一躍,人已躍高八尺,在半空裡擰腰一旋,右手蛇骨鞭向下猛砸。
陳建泰招已用老,而鞭梢已迎頭砸到,躲避已是萬萬來不及了,正要——
蓦地一股勁風,如箭射般自身側襲來,隻聽“嗤”的一聲,蛇骨鞭反向上彈,矮腳虎謝亮下落的身形也被這一股無形勁道,迫得往斜一仰,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陳建泰見